>
这掏空了他身上所有的现金。
不过这些都是前身赚的,花起来倒是没有多少心疼。
“换身衣服,我们需要出门一趟。”
他拉上外套,由于上午已经更换过出行服装,此刻只待少女整装待发。
“不用了。”她摇摇头:“还没来得及买,就这样,习惯了。”
“我们去哪儿?”
这是奥尔瑟雅为数不多的提问阶段。
林纳德与她出了侦探社之后,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兰萨斯的地图,一边回答道:
“经过我的研究,确定了那只公鸡才是整件事的关键。”
刚刚入夜,街上的煤油灯尚未点亮,来往的行人极有彬彬有礼的绅士,也有浑身汗臭的工人。
两人行走在复古的石板路街道上,步伐矫健地穿过一条条偏僻的小巷。
“与巴克描述不同的地方在于,这只公鸡是明显受到外力导致的死亡,致死原因并不是开膛的一刀,通过调查,我确定它是被人活生生勒断了脖子窒息而亡。”
阴暗幽冷地巷子里间或蹲着一两个面容凶厉的帮派成员,他们就是这座城市中的老鼠,夜幕降临后,接管煤油灯照耀不到的地方。
在他们身边,有搔首弄姿的妇女,有穿着破烂的乞丐,也有稚龄之年的孩童。
注意到穿着打扮都与贫民窟截然不同的二人,这些手臂与脸庞上有着刺青的壮汉纷纷显露出警惕敌意。
也有熏天的刺头,眼神不住在面容姣好神色冷淡的奥尔瑟雅身上打转,暗道这两人该不会是哪来儿的上层人士找乐子。
林纳德一边阐述,一边微微掀起自己的外套,暴露在外的皮带上赫然别着一把狰狞凶猛的手枪。
那手枪简直不能以常理来形容,几乎比成年人的小臂还长,枪管黑乎乎有婴儿拳头般粗细,你甚至能想象出,它射出的子弹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爆几个不开眼混蛋的脑袋,红的白的遍地乱洒。
令人无法理解的是,他究竟是怎样将这把恐怖吓人的手枪隐藏在自己外套之下的。
地痞刺头们吹着口哨,相安无事地转移开自己的视线,由领头人负责向林纳德射过来一道凶狠阴戾的目光,警告他不要自己的地盘搞事。
林纳德对这一切视若不见,见起到了威慑效果后就将外套拉起,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