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看出这二人虽然话语间夸赞宁采臣,样貌上却对其不甚感冒。
大抵是由于这县考榜上并无他们二人的名字,无形中被他人拉开了差距,暗地里不大舒服所致。
林纳德投其所好,编造了一个宁采臣的幌子,特意与他们交好。
“原来如此。”
刘姓书生一拱手:“想不到此间竟有如此一出,我就说那姓宁的一副早死之相,那里像个享福之人。”
“慎言,刘兄。”
魁梧书生虽然也放下了大半戒心,却依旧劝着同伴改改自己的大嘴巴。
“原来道兄是为此方才拦下我兄弟二人,既然你已打听清楚,那便请让开道路吧,我等要回书院苦读了。”
他婉言道别,正欲离去,却见林纳德再次移步,道:
“且慢,既然这宁采臣便是我师傅口中的宁采臣,倒是恰好可以了了我心中一个心愿。”
“哦,什么心愿?”刘姓书生颇感好奇率先问道。
“为我尊师整整这冥顽不灵的小子!”
林纳德呵呵笑道:“两位可否告知在下一声他家住址,我悄悄去观望一眼,看他是否依旧厄运缠身。假若我尊师所言灵验,顺便问问他可后悔不听尊者所言。
假若他福大命大,那恶鬼放过他了嘛,我也是不介意出手一二的。”
他言语模糊,间接透露出自己要整蛊对方。
刘姓书生与魁梧书生皆感好奇之意大冒,打量平平无奇的小道士一眼,好笑道:“莫非道兄还会一手玄法?”
他双目圆睁兴致勃勃地道:“我倒是对玄学神仙之事极为向往,便了却道兄一桩心愿又如何?”
“他家住在柳树巷第三间院子,你过了这道桥,往左边的小道走,看见门口栽种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柳树的就是,你远远一望便知。”
他口口声声直说帮助林纳德了却心愿,半点不提对方的心愿却是要对宁采臣下手一事。
“谢过二位,后会有期。”
得到了住址,林纳德哈哈一笑闪身消失不见。
徒留下侃侃而谈的两名书生,皆目瞪口呆之相,只觉得大白天撞见异人了。
“这就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了,只消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