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翩翩美少年化作一个竹竿似的鬼怪，仅仅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而且……信仰之力也不够了……催生不出更多不灭之力……”

由于眼下的状态，他的思考运转之间极为晦涩，往往需要好一会儿才能思考得出一个东西的结论。

九十九枚信仰果实中浓缩了他从接触旧日以来，所蕴含的最为旁的一股信仰之力，由此催生而出的旧日气息简直可以污染一个小城的人类。

不过，当用来突破他一个人的等阶时，却显得捉襟见肘。

“我需要……补充……”

他抬起头颅，两点光芒从死灰的瞳孔中闪过。

……

一个小时以前，白官城外。

天空中布满铅灰色的乌云，下方的城池中人来人往，叫卖声喋喋不休。

两个身穿普通麻布衣裳的男女在空中随意站着，目光中带着几分随性，扫了几眼白官城。

“一号，都怪你出手太重，几下子就把整个泳州城的人给杀光了，害得我们什么情报都没问出来。”

女子转过脸来，赫然是五官极度不协调的那人。

她手中把玩着一个瘦不拉几的头颅，须发皆白，目露凶光。

不远处，宁采臣与聂小倩的身体依旧漂浮着，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别啰嗦，否则就杀了你。”

阴沉男子眼睛眯缝着，满不在乎的在城中探索着。

“我能感觉到，那个体内有一丝癫狂血脉的小蛇就躲藏在这城中。”

他似乎与女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太好，语气十分僵硬，手中捏着的白皙少年头颅随时丢掉，落入下方的城池之中，引起一阵骚乱。

“若是这次还无法为神收集到这条小蛇，恐怕祂会不高兴的。”

二号娇笑连连，只是神情首次出现略微波动，似乎极为恐惧。

“……”

阴冷男子默不作声，背后的疙瘩不断开阖着，似乎在嗅着什么。

城中，莫名被从天而降的头颅砸到脑袋的屠户气得抄起桌面上的屠刀，就准备找那个丢自己东西的家伙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