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阮泱泱小声说着,他们都出去了,眼下帐门那里只有小棠和小梨在。
“你想看的话,用过午膳后,我穿给你看。”微微垂眸,邺无渊的眼睛在那一刻变得极为澄澈。
“我倒是想看,不过,好像盔甲在我这儿变成了虚荣玩意儿了。”她笑笑,但又挺想瞧瞧邺无渊穿盔甲的样子。
“自从停战,我也的确许久没穿盔甲了。”抿起的唇微扬,他看起来被冷锋所覆,这会儿瞧着却又染了一层柔和。
一同走出军帐,前去用午膳。军营中的饭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总归是干净的,并且肉特别多。
这席间,不免又说起阮正来,他是个纯汉子,那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汉子,和谁都聊得到一处去,见多识广,高雅的低俗的,他都精通些。
阮泱泱倒是没想到,阮正是这样一个人,总的来说,很有人格魅力。
只可惜,她没见过他。战死沙场,似乎是每个身在军营之中的人都会有的结局,只是他的结局来的未免太早。
一餐午膳用毕,关将军就跟着林将军去看他们大营最新送来的一批箭,那是新造出来的,前几天刚押送过来。
而邺无渊,还当真要带她去看他的盔甲。
阮泱泱笑着摇头,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小棠,就随着邺无渊朝着主帐走去。
主帐是独属于他的,他不在时,都是封闭的,没人敢进。
这主帐可不只是供他休息的地方,这就是一个房间啊,还在另一侧安置了一个书房。
很是干净,另一侧的床外还有一扇屏风做遮挡,隐私做的也极好。
而他的盔甲,就挂在屏风外侧,是银色的,厚重,润泽,一看就极其有分量。
进来之后,阮泱泱一眼就看到了,“将军的盔甲是这个颜色的,和关将军,林将军的不一样。”他们的盔甲是玄色的。
“这盔甲繁复,里面还有一层金丝软甲。之前行军打仗,我经常所穿也皆是里层的金丝软甲,活动时较为方便。只有在大战来时,才会将外甲穿上。主要用于,阻止流箭穿身而入。”邺无渊说给她听,一边抬手将前胸的甲片取了下来。
真的很厚重,阮泱泱看了看,这东西穿在身上必然阻碍行动。若她穿着,肯定路都走不了,但他却能穿着去打仗,真是非凡啊。
外甲拿下来,里面果然还挂着一层软甲,但并非真软,亦是有些重量的,却不会如同外甲那般坚硬限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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