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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就是始于兴趣了,打小就在这种环境之中,自己又有心,‘学有所成’并不难。
手不停,认真专注,不时的与保大爷说几句话,真是什么都忘了。
时近下午,她都没顾得上喝一口水,更没觉得饿。
不过,这般‘下苦功’是有收获的,她终于和这骰盅熟悉了,它也开始听她的话了。
搁置在椅子上的那条腿不是太舒服,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即便这条腿没受伤,也不会舒服。
但她这会儿还真不在乎了,不舒服了就挪动两下,很快抛之脑后。
邺无渊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掌控着骰盅专注到天塌地陷都不在乎的阮泱泱,她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儿真是极其容易投入。当然了,不走心的事,她就是不走心,那时候都会怀疑她的眼睛是不是长到了头顶上去了。
绕过赌桌,走到她身后,亲卫陆续的后退让开,那保大爷也微微欠身施礼。
唯独那个掌控骰盅的人好像都没看到他。
此时,骰盅里已经有骰子了,随着她的动作而稀里哗啦的在响,不过略先混乱,没有章法。
而在保大爷手里头,这撞在骰盅里的骰子就极其听话的,真真是想让它们怎么转动,就怎么转动。
但实则,短短时间内,阮泱泱就掌控到如此程度,也不得不说还是相当聪明的。
她眼下有较为明显的不足,就是手臂上力气不够。
她自己也是知道的,随着失败,她调整自己的姿势,手臂也在施力。
保大爷还在教她在这个时候手腕要如何动,更重要的是不能因为施力而面目表情就龇牙咧嘴,这是大忌
听这位保大爷说话,阮泱泱还是较为愉悦的,到底是阅历深,见多识广,会说话。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一侧肩膀上伸过来,很轻易的覆在了她掌控着骰盅的手上。
忽然间的,这冒出来一只手,掌控了她的手,用最温热又不容忽视的力量带着她在这一片桌子上游走。
明显感觉一股力道穿透了她的手掌,不止控制住了这骰盅,里面的骰子也被这股子力道控制了。
几个骰子好像中了邪,迅速的就向这股力道俯首称臣了。
其实,这只手没有展现过多,只是带着她在赌桌上动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