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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帮不上你什么,我想,我就在这里醉生梦死好了。这样,我的脚迟迟不痊愈,也说得过去。”她也笑。
“你就是喜欢在这种地方玩乐。”邺无渊揭穿她,这么聪明,想要作假还不容易。
也没否认,阮泱泱弯起眉眼,明媚又娇柔。一身男装,更是有一种违和的矛盾美。
起身,邺无渊转身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又把腿放到了椅子上,她好像都习惯了。
就在这时,早膳送了进来。这三生馆的少年要更规矩和安分些,进来后,眼睛一直垂着,都不敢乱看的。
看着他们一一的将早膳摆放好,之后退下去,这饭菜的香气,真是勾人。
起身,拄着拐走过去,落座,再把拐放到一边。这一系列动作,她十分熟练。
邺无渊就一直看着她,直至她安然的坐下,他才起身过去。
“我昨晚在赌场,听着那些人闲谈,倒是也听了几耳朵。虽说的不是马长印,但说的是他手底下的参将。这个参将好像很了不得,在阳州城也算得上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了。似乎,他和马长印关系十分好,应当在年少时师从过同一个师父吧。按照这样说来,他应当是除了马夫人之外,最了解马长印的人吧。”吃着饭,阮泱泱一边轻声的说着。
邺无渊就坐在对面,随着她说话,他就停止用饭了,只是在盯着她看。
早就已经习惯于他这种眼神儿,对上他的眼睛,阮泱泱也能做到不为所动,他只要不笑,其实都好说。
“再说,有时候内部的团结看起来并不如听说的那般紧密。但凡瓦解,便可形成釜底抽薪的崩塌之势。”接着说,她用饭慢,也不耽误说话。
当然了,一般时候,身边只有小棠和小梨,她用饭时是不说话的。
她忽然说出这种话来,邺无渊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银箸。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手旁,随后道:“你有时说的话,仔细琢磨过后,真的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挑眉,倒是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样一句话。
看着她,邺无渊的眼睛倒映着她略诧异的小脸儿,“因为,总是会在心底倒置在自己身上。”
明白了他的意思,阮泱泱就笑了。她也放下银箸,又拿起邺无渊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红唇沾染,水润如花。
“这样说吧,理性的人,会在自己的脑海里画出一个金字塔。这个金字塔在落地的部分虽然很宽广,接触地面,是为根基,但这个部分太过宽广,可以塞进去无数人无数事。在最高处,距离地面最远,距离天也很远,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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