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血。
微微侧身,邺无渊任她给擦拭,他的确是没有马长印壮,可却绝对的结实。每一块肉都跟石头似得,硬邦邦。
脊背到腰间的弧度,真真是诱人,能刺伤人的眼睛。
清洗了一下手巾,水盆里的水都变了颜色。
继续给他擦,他还不吱声,阮泱泱深吸口气,“那马长印呢?”
她这语气,听起来好像还平和,但隐隐压着,显然生气呢。
邺无渊唇角微弯,“切磋而已,是我技不如人。”
阮泱泱很想骂他一句放屁,这会儿给她表演光明磊落呢?
“亲卫说了,寻常切磋,没准许用兵器。他忽然用兵器,又伤了你后背,摆明了是暗算。那么想当英雄好汉,请问暗算这一招算什么?”看他那伤口处的皮肉随着她擦拭到附近就绽开的样子,她手指头都开始疼了。
“你没在那儿,猜的还挺准。”邺无渊继续道,听他好像真无所谓似得。
扔了手巾,阮泱泱看了看自己手上沾到的血,她就觉得全身都疼。
缓缓转过身,邺无渊去看她,她果然是噘着嘴呢。
就那么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他,真有点儿睥睨之意。
“你把马长岐给扣了?”他听到外头的动静了,马长岐说话的声音。
“嗯。今天傍晚前马长印不过来跪下给你赔罪,我就把马长岐的手剁下来一只给和郡王送去。”她就那么睥睨的盯着他,嘴还噘着的在说,语气却强硬的很,透着一抹毒。
见她说完,邺无渊真笑了,而且笑的特别开心。
他这人就不能笑,笑起来时是真好看。
阮泱泱愣了一下,回神儿之后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邺无渊,你到底在搞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因为他太奇怪了。
他就是个坏犊子,怎么可能如此大方,被刺伤了还无所谓。
被她喊名字,邺无渊弯起的嘴角还真落不下来了,他盯着她看,那眼神儿……
就在这时,门口处,诸葛闲提着药箱进来了。
本来还挺着急的,可谁想到这进来就看到邺无渊在笑,诸葛闲都不可抑制的诧异了片刻。能瞧见邺无渊笑,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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