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阮泱泱又眨了下眼睛,她手里的刀子又转了转,元息颈侧的血流的更多了。
“好。”那人摆明了生怕元息会‘遭不测’,同意退出这茅草屋。
眼见这些人一点点的退出去,阮泱泱也松了手里的匕首,低头去看元息,这被她刺流血又被她给轻薄了,他倒是淡定。
“走。”他们全部退了出去,魏小墨也一扬下颌,那边阮泱泱松了手,他就扣住了元息的肩膀。
元息虽是恢复了些,可还是没太多力气,魏小墨把他架起来,就迅速的朝着一侧的内室奔了过去。
要说魏小墨是个妖,那真不是诋毁他,他就是个妖。
这小小的一片茅草屋前后,他就像提前侦查过似得,带着行动不便的元息还有阮泱泱,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可见唯一可躲避之地也就是那传说到处都是毒蛇的地儿了,所以,如今也自然是要往这地儿走。
是否有毒蛇,阮泱泱是不知道,因为来不及去看。
只是那咝咝的声响不断,摆明了是它们的安宁遭到了打扰,才会发出这种不满又充满威胁的声音。
黑夜行路,于魏小墨或是元息根本不成问题,元息后来似乎能自己稍稍走动了,甚至一只手还绕到了阮泱泱的后背上。抓住她衣服,带着她走正确的方向。
他这操作就让人有些不解了吧,阮泱泱也一样。
魏小墨当时在她耳边说了啥?事已至此,他决定信一回朱瞻的话,把当时阮泱泱被迷魇时,所在场的主要人物都聚在一起。
而缺少一人,那缺少的一人就是刚刚冲进茅草屋把他们围住的那些人的主子。
他给阮泱泱出主意,叫她擒住元息,不止得让他流血,还得轻薄猥亵他。要让那些人亲眼瞧见,继而把当时的情况完整的汇报回去。
而那个人,肯定会亲自过来。
魏小墨那时候就像个神医,把脉把的准准的。
而阮泱泱心里头,之前有小纸条在,她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是害她的主使人。
不止是小纸条上以前对自己所说之言,还是当下,她必然要见一见那个人。
而且,在魏小墨在她耳朵边蛐蛐的时候,她就已经又有了计划。不管自己能不能清醒过来,她势必得报复。即便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可她手上也是有筹码的啊。
魏小墨暂时不在筹码之列,可元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