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也是挡不住他们的谈话声传进耳朵,她听得清楚。
听着听着吧,她好像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还会想一想那嫁衣什么样子。毕竟是宫中出品,当时脑子还糊涂的时候,宫中的人特意去将军府给她量尺寸来着。
当时量的那个细致,可想成品必然是不同凡响。再说,项蠡那是真真的贼头,他最损了。为了兄弟,真是啥‘丧心病狂’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又连兄弟成婚这婚服的事儿都给包揽下来了,必然是最好的。
思来想去半天,转念一想,又觉着自己忒没意思,怎么还开始想这些了?
邺无渊也是在外骑马而行的,不过在行了两天路之后,借着外头淅淅沥沥开始下小雨,他就进马车了,之后一直都没出去。
阮泱泱就觉着这犊子是故意的,他那十年怕草绳的劲儿还没过去呢,非得盯着她守着她才放心。
不过,和以前相比,他是放飞了些的。盯着她看,那就是盯着看,也不再压制了,那种眼神儿,其实若仔细想想,最初停战时他返回盛都,可不每次都这么盯着她瞧。
这般一对比,也就知他那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这也可称得上‘源远流长’了,让她想不到。
反正,她一直都保持着最坦然的状态,他看就看,说话她也应声。当然了,在心里头还是忘不掉她小姑姑的辈分,同时又不断的闪现那些俩人在一块胡扯的画面。
有时精神错乱可能只差几步,她已经走到边缘,再给她身上压一根稻草,可能她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路上,从北部关口也在往回赶的诸葛闲终于和这队伍汇聚了。
他是一路风尘仆仆,尽管身边一直跟着人,但还是把他累的够呛,冒出的胡渣都没时间清理。
这汇聚了,他就直接被请到了马车里,阮泱泱的眼睛一直不是太舒服,自然需要第一时间让他给检查检查。
看到了诸葛闲,阮泱泱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那时把迷魇自己的神棍全部剖开的画面,那时脑子糊涂不觉得怎样,毕竟思想是偏执的。
倒是这会儿真觉得恶心的慌,大夫到底是大夫,血腥之中行动自如,朗风霁月。
不过,看他现在胡子拉碴的,倒也还是个凡人。
靠着车壁,稍稍的喝了些水,诸葛闲长出口气,之后就先开始恭喜邺无渊,婚期将至,回了盛都可就马上要成婚礼了。
必然,是得恭喜先来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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