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还有荣遗,不见拂羽的身影。
听说他们回来了,阮泱泱可不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荣遗在,邺无渊必然是不会把他带到开阳阁来,眼下就在将军府的前厅呢。
交代小梨去厨房吩咐布置晚膳,她也离开了开阳阁,非得尽快知道不可。
前厅,除却亲卫守在外面,里头连个下人都没有。
阮泱泱进来,小棠也自动的就站在了门口,没跟进去。
一夜未见,邺无渊胡子都冒出来了,一瞅他,阮泱泱也不由皱眉,至于愁成这样么?
“夫人。”荣遗起身,较之以前,那是更客气了。
颌首回礼,若真动起这些规矩礼数来,阮泱泱自然是分毫不让的。
一只手朝她伸过来,转眼看过去,她那便宜大侄儿正眼巴巴的瞅着她呢。
是面无表情吧,可现在,她就是能看出他眼睛里的深意来,一看一个准儿。
把手伸过去,放到他手里,就被他握住了。
他是真热,掌心的温度,真的很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他是发烧了。
“休息的好么?”他问,一边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拽。
走过去,阮泱泱还是顺从的,“还好。在宫中一夜,可是那事儿有眉目了?”
她果然是天生喜欢看热闹的,这就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了。
荣遗也略有无奈似得,但这无奈针对的应当不是阮泱泱,而是那件事。
“是,有眉目了。只不过,这答案超乎想象。”邺无渊轻轻点头,很明显是他们都不曾想到的。
“不好说?”他们这也算吞吞吐吐了吧。
“倒也并非不好说。只是,你不会相信罢了。”邺无渊将她的手与自己的手缠绕起来,十指紧扣。
“说吧,我洗耳恭听。”靠在了旁边的小几上,阮泱泱歪头看他,就等他说呢。
瞧她那掩饰不住的看热闹的样儿,和以前一听到人‘遭祸’就眼睛放光的样子一模一样。
“事情还要从拂羽缘何把人安排到东夷北部的尼姑庵说起。”荣遗先开了口,见阮泱泱看过来,他红唇一动,继续道:“那尼姑庵的庵主是白门的一个暗哨,她这个暗哨可是大有来历,在做庵主之前,她是个杀手。老将军还在世时,她多次意图刺杀老将军。年纪大了,便隐到了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