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
“长也禁不住你那么勒呀,真断了你赔得起么?”踹了他一脚,这货倒是无动于衷,他也不觉得疼。
“的确是赔不起。这天下,熙熙攘攘皆是人。可若论有几个你,也唯此一个,谁也赔不起。”他接着说道,又一边拍着她脑袋。
忽然之间的,他说这话就有点儿奇怪了,阮泱泱略仔细的看了看他,直觉这厮是话里有话。
“大侄儿,你藏着什么小心思呢?”他面对她时,是坦诚的,最起码,藏不住某些心思。
邺无渊看着她,那双眼睛,明明确确的氤氲着包容两个字,“这些日子在将军府,姑奶奶可配出有效的药来了?”
他只是这一句,就十分明确了,他知道某些事儿。
阮泱泱扯了扯唇角,“诸葛先生告诉你的?”
邺无渊微微摇头,随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它还是管用的。”
“偷听的?你这耳朵,我看看,里头是不是安装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揪住他耳朵,她一边翘脚,非要瞧瞧不可。
闹了半天,他早就听到了,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鸡贼。
“你不是说,姑奶奶给你讲了前朝文帝十分喜爱的丽夫人的故事嘛,我之后特意去查阅过,这个丽夫人一生无子女。”任她揪耳朵,邺无渊一边轻声说道。他声音是真好,又透着他骨子里的温柔,动听的很。
“是啊,这就是答案。”松了手,阮泱泱轻轻点头,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什么答案不答案的,再说,你还年轻,这不算答案。”他微微摇头,抓住她的手,扣住,一边往回走。
“听你这意思,好像你并不在意似得。”他安慰她这话,听着就不太对。
“我本来就不在意啊,不是你想生儿子嘛,那日还说叫我保护好肾,你还要用它们生儿子呢。你的愿望,终是会实现的。”他接着说道,言语之间,无不是以她心意为先。
而他,则没有所求,她的所求,即他的所求。
他这种话,可不是成功的逗笑了阮泱泱,这小子,哄人也真是有一套。
“别的不说,老夫人是极为惦记这事儿的。我要是真生不了儿子,可咋办呢?这东西,又不能找人代替。若是叫你找别人生……,那你下辈子可能就得做个残缺不全的人了。唉,时不待我啊,人生艰难。”用着最萎靡的语气说着最惊悚的话,她还一副苍天薄待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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