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特别好笑。
“你看,平日里不需要我的时候也靠着我,我的作用就不会那么明显,旁人也不会看穿我的作用只是用来生儿子的。”他低着头,声音压得低,只准确的传送到她的耳朵里,又不会被别的耳朵听到。
“你还真记仇?上回是你自己想到的这种话,你问我了,我也没回答,是吧?”这人,始终记着呢。说起小心眼儿来,他也是不遑多让。
“没回答,不就是默认了?”邺无渊立即反问,几乎都没想的。
“你这无理取闹的劲儿上来了,真跟那不懂事的小妾似得。我要是个大老爷,非得把你赶出家门不可。”太烦人了。
终于轮到邺无渊无言以对了,垂眸看着她,别说,虽说没什么表情,但依稀能看出些委屈来。
叹口气,“你真是我大侄儿,拿你没办法。我累了,你站直了,不准乱动。”呵斥一声,她身体一转,趴伏在他胸前,把他当成一个柱子。
但,好像他就喜欢听这种似得,还真是万分配合的,就那么站直了,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他为她撑着,一动不动。
嗯,他乖了,阮泱泱也清净了。这男人啊,拿他没招儿。
邺无渊是说话算话的,偷偷的出去,费尽了周折购了些药材回来,为了给魏小墨换药。
好像真是因为用了好药材的原因,这个晚上,没再听到魏小墨叫唤。
他不叫唤,其他人就能休息好了,毕竟只有两个房间,还有好几个人在厨房休息。
接连几天,城里的情况都是一样的,严密的,简直是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那种。
不过,这也仍旧是没有阻拦住邺无渊他们这一行人,因为之后的某天清晨,他也离开了。
他是赶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离开的,那个时候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因为经过一夜的巡视,就算经过几班轮换,禁军也是疲乏的。
他离开了,这张床就剩下阮泱泱独占了。恍若终于得了水的鱼似得,从竖着睡,逐渐的变成了横着睡,被子也从床上滑了下去。
一直睡到太阳都出来了,她才起身,洗漱,更衣,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姑娘。当然了,头发还是梳的较为整齐的。
从房间出来,没想到对门也敞开了,这几天一直在里头养伤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坐在床边,看他那表情是有些难忍的,特别像大号难持,废了一番力气,但还是没成功的怨怼无奈。
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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