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小翠身边的亲朋好友也寻了过来,张小翠性子本就不强势,被人说的多了也有些松动。
这两天,夫妻两个人一直都在合计这事,原本已经有些决定,打算先挑几个关系比较近的人答应下来,观察一段时间后再开始吧。
如今,一听黄丽娟的说法,就又有些松动了:“可是,我们也不比那些工厂差啊!他们该有的我们都有。”
黄丽娟听见电话那头犹犹豫豫的声音,继续说道:“现在的待遇是看起来比工厂还好,可以后呢?”
“一旦有什么政策变化,我们的作坊没了资金,没了销路,还拿什么支撑,到时候该怎么办?”
“如果看作坊不景气,我们想裁掉一些人,会有谁愿意放弃这份工作,到时候闹起来你们该怎么办?”
“做生意不能只顾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是顾全大局,我们考虑的是日后能否将这家作坊变大变强,持续发展下来。”
黄丽娟的话让黄国安和张小翠陷入了沉思。
算起来,做这个吃食生意已经有两年多了,他们也经历了很多,早已不是以前那样一无所知。
还记刚开始做生意那会儿,每次需要去镇上才能卖东西,为了省一毛钱的车费,总是天不亮就得起床,背着重重的背篓走着去镇上,肩膀上被背篓带子勒出血痕,和衣服粘在一起,疼的人直咬牙。
后来,为了能多赚一点钱,就开始每天都到镇上跑一趟。那时候,集市虽然开了,准许人们买卖,但其他时间还是不允许的。
那时候,摆摊就得多花点心思,看到城管来了,就得赶紧跑,像以前打游击战一样。
直到去年,在店里开了这家铺子,才算是稳定下来,可平日里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要不是有黄奶奶照看着家里,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这家作坊就像是他们的孩子,夫妻俩看着它一点一点‘成长’的,倘若因为他们的决策,作坊经营不下去,黄国安夫妻俩都接受不了。
许久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黄丽娟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刚刚说了陆有恒和我们合作的事,我只能帮忙牵线,不能直接让他加入。”
“后期他会去我们家的作坊考察,根据结果再做决定。所以你们现在应该多花些心思,看怎么能让作坊看起来很有前景。”
黄国安:“可那些人老来这边问我们怎么办?”
黄丽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作坊现在人手够用,你们现在是想扩大规模了,觉得还能多找点人,才动了安插亲戚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