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黄丽娟刚刚已经想好了措辞,此时看到苏菲亚,心里的话就到了嘴边,但看到吴志文还在旁边,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老师。
刚刚下楼的时候,苏菲亚就隐秘的问了一下作为发生了什么事。
苏菲亚考虑到吴志文是外班的同学,也不好直接明说,只是提了一句,说有个同学昨天晚上因为有事耽搁没有回学校。
吴志文觉得有些奇怪,觉得不会学校也算不得上是大事,黄丽娟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但反观两人的态度,吴志文知道两人还有些许内情没有和自己说明。
此时,看到两人已经见面了,吴志文识趣的推到了旁边,把空间留给黄丽娟和苏菲亚。
还不等苏菲亚开口,黄丽娟就说起了起来:“老师,你知道薛涟花是结过婚的吗?”
苏菲亚摇了摇头:“她结婚了吗?你们这一届的学生特殊,好多学生是结婚后才考上的学校,反倒是像你这种年龄的不多。”
“之前我整理你们档案的时候,还特地注意过,你们寝室八个人,只有宋梅一个人是结过婚的。”
黄丽娟心里“咯噔——”一下,庆幸自己多嘴问了一句,不然自己接下来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黄丽娟:“老师,在我们乡下,人们没有结婚领证的观念,觉得只要结婚的时候,办桌酒席就算是过了明路了。所以很多人没有领证。”
“我之前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知道薛涟花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候,和当地的一个农民结婚了,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虽然结婚了,但是档案上没有任何记录。”
苏菲亚也知道这种情况,但有些不了解黄丽娟说这些的目的:“你怎么就这么确认薛涟花是结过婚的。”
黄丽娟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苏菲亚说实情,考虑到薛涟花的安危,黄丽娟还是如实的说道:“薛涟花和我是老乡,早去年来学校报道欠,我就在火车上见过她。”
“那时候,她和丈夫、婆婆一起来的。之后他们一家人就在京都住了下来。”
“每到节假日来学校接薛涟花的人,根本不是她说的远方叔叔,而是她的丈夫。我朋友家和薛涟花一家人租住的地方相聚不远,我去朋友家玩的时候,经常碰到他们。”
苏菲亚信了黄丽娟的说辞:“那你这样说,是薛涟花不来学校的事和她丈夫有关吗?”
黄丽娟点头:“对,之前有一次,我碰到薛涟花的丈夫把薛涟花按在地板上,往死里抽,都不顾旁边人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