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非常可恶,他一直都是这样,故意捉弄别人,可是恨的牙痒痒也拿他没有办法。
诗怀雅鼓起脸:“这样有什么用,我又不可能得到你。”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么小女孩风格的话真的合适么,但这些都是实话啊,即便她再喜欢,再想要,也没有办法和面前的男人在一起。
周金儒脸上笑容僵住了,沉默几秒,默默叹了口气:“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有种预感,我谁也不会选择。”
这样吗?
诗怀雅心里一阵失落,但也有几分轻松,鬼使神差的,她问道:“包括凯尔希医生么?”
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大概,你不觉得我和她之间有很深的隔阂么?”
诗怀雅的问题险些让周金儒一口老血喷出来,没想到在小老虎心里,真正的对手是那个整天谜语人的女人。
他稍微思考了几秒,可能绝大部分干员都对凯尔希有心理阴影。
周金儒觉得自己应该稍微纠正一下说辞:“我是说,凯尔希是一个合格的老板,就是有时候太能叨叨了,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
诗怀雅表示怀疑。
她看着手里的酒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是喝多了缘故,她竟然问出埋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如果这些话传进凯尔希医生的耳中,她多半又要去坐冷板凳了。
不过,她和博士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博士绝不会出卖她。
一想起刚刚的问题,诗怀雅忍不住在心底唉声叹气,她好像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等到博士品尝过口红的味道后再说出来。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周金儒看着诗怀雅,小老虎满脸通红,又是捂住脸,又是两眼茫然,情绪更是一阵悲伤一阵欢喜,再就是遗憾,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他压根就猜不透。
“你们都在?”
惊蛰领着叶语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之前脱了上衣的叶语换了一件外套,精神萎靡,看来是多次切换职业再加上过度使用力量的副作用上来了。
周金儒笑了一声:“我大侄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