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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令颜仿如不知道陈萼进来,足足花了小半刻,在头上扎了个时下流行的飞天髻,又从额头梳了几丝秀发下来,以示未婚,才迎了上前,自嘲般的笑道:“昨晚连着主持了两个宴会,睡的迟了些,今早就睡过头啦,听得候爷来访,小女子又匆匆起来,来不及收拾,让候爷见着不雅的一面,还望候爷莫要见笑!”
三年不见,汐令颜容颜未见丝毫变化,胸前坦露出一大片雪白,或许真是刚起床的缘故,浑身都洋溢着一股庸懒的意味,既便是陈萼,都有种心头被撩拨了下的感觉。
不过陈萼可不会真被诱惑到,哈哈一笑:“汐大家说笑了,这不雅的一面若是传出去,怕是长安的公子哥儿一人一口酸水,都能把陈某给酸死呢!”
“扑哧!”
汐令颜掩嘴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峰峦起伏。
笑好一会儿,汐令颜才收起笑容,却仍含着浅笑道:“想不到候爷如此风趣,不知候爷清早登门,可有什么交待呢?”
陈萼暗赞一声不愧是做主持人的,气氛情绪调动的恰到好处,可越是这样,在他这个九四巅峰真仙面前,越是觉得造作,于是淡淡道:“在汐大家面前,哪敢当候爷称呼,不知……汐大家可曾收拾好,要不我先出去避一避?”
汐令颜掩了掩衣襟,嗔怪道:“陈状元难得来一趟,哪有让贵客等待的道理,请坐吧,我让人奉上茶来!”
说着,就向外唤了声。
有婢女奉上茶水。
陈萼抿了一小口之后,便直接问道:“汐大家可知道小玉姑娘的去向?”
“哦?”
汐令颜讶道:“陈状元竟惦念着小玉?请恕妾眼拙,竟未看出来呢。”
陈萼有些尴尬,如果不是与月上的孽缘,他根本就记不起曹小玉这个人。
既然没法解释,索性不解释。
对汐令颜,可不用客气,论世俗身份,他是候爷,妥妥的权贵阶层,一句话就能让汐令颜这个小小青楼都司乖乖的奉献上身体,并终身成为他的私宠。
再论修为,汐令颜大概是金仙初期的修为,一只手掌就能镇压。
陈萼又问道:“汐大家只需回答我,是否知道小玉姑娘的去向?”
汐令颜的神色端正起来,略一沉吟,便道:“既然陈状元问起,那妾就如实告之了,小玉其实是倾心于你的,那日被长孙津略有轻薄被你看到,实在是咱们青楼女子的无奈,身处于这样的环境里,又是贱籍,哪怕真能事事由得自己呢,事后小玉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