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罪。
不片刻,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风尘仆仆,在太监的引领下阔步走来,见着媚娘与陈萼的亲蜜模样,均是眼神一缩,却都当作没看见,拜伏在地道:“侄儿武承嗣(武三思)拜见姑母!”
“嗯,起来说话!”
媚娘略一颔首。
“多谢姑母!”
武承嗣与武三思称谢起身。
陈萼顺势看去。
从相貌上看,武三思仪表堂堂,武承嗣稍逊一筹,但是武承嗣神光内敛,胸有城府,武三思则喜怒形于色,差了一些。
再看气运,气运不等同于功德,而是与大唐气运的关联度,陈萼看的清清楚楚,大唐气运隐隐排斥着二武,果然是福缘浅薄。
媚娘转头看向陈萼,介绍道:“这位是陈状元,是朕最为信任之人,若无陈状元相助,朕怕是走不到今日。”
“哦?”
武三思与武承嗣相视一眼,姑母分明是想让自己与之结交啊,忙施礼道:“原来是陈状元,我等久仰盛名,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还望陈状元多加提携。”
陈萼暗道,谁和你们是一家人,只是碍着媚娘的面子,仍是笑道:“两位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之龙,将来必为辅国栋梁,陈某何德何能,敢言提携?二位不必多礼。”
“陈状元客气了!”
武承嗣与武三思再次施礼。
媚娘眉心稍皱,二武年幼识浅,听不出陈萼的言外之意,她却清晰感受到了陈萼言语中的厌恶,这让她对二武有了些失望,本打算立刻委以重任,但从眼下来看,还得再打磨打磨啊。
“路上可辛苦?”
媚娘问道。
武三思抢着道:“回姑母,一点都不苦,听闻姑母相召,小侄恨不能插上双翅,飞来为姑母效力。”
媚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有这份心就好,朕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府邸,先回去歇息几日,再作安排。”
“是,小侄告退!”
有陈萼在场,武三思和武承嗣不便多说,深施一礼,徐徐退去。
媚娘这才问道:“卿看朕这两个侄子如何?”
陈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