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神态,他都能够清楚地知道。
“我现在给你雕刻一个身子吧。”
姜守姬放下了书,姜守勤遛弯打圈的脚步,他们已经准备好等师兄雕刻结束后就立马鼓掌,大喊“666”。
姜守正把法力注入枝丫中,感受了一番其中蕴含的纹理,在心中打好腹稿,姜守正便闭目举刀,上次丢掉的面子,就要在这一次全部找回来,他要雕刻出一只看起来就像是活着的狗。
刀光闪烁、木屑纷飞,刀光闪烁、木屑纷飞,刀光闪烁、木屑纷飞......
本是不粗的枝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减小、减小、再减小......
到了最后,姜守正的手一撮,掌心中只留下了一堆木屑子。
都因为准备鼓掌抬起手的姜守姬和姜守勤又把手给放下了,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自家师兄的操作。
看不懂,又不敢问,没看见师兄的表情那么严肃吗?
清风观内的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
这气氛在姜守正叹了一口气之后,才有所回暖......
“......,你在我心中的样子是多变的,不管雕刻成什么样子,都是片面,我没有办法下手。”
简单
在空中飘散着的、在地砖缝中沉淀的、在小广场上被晚风吹着打转的木屑,刹那聚拢,合并成了一个淡黄小狗,活灵活现。
小狗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毛,木屑纷飞,还没落地又聚拢回了它的身上。
主人,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找一个游泳圈,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游泳了。
现在纯木头的身子,沾上水就会沉。
大黄生前的时候,好歹能够扑腾几下,现在死成这幅样子,连扑腾都做不到了。
“这个没有问题。”
姜守正看了眼姜守勤,姜守勤下意识地昂首挺胸、面色肃穆,一副等待检阅的模样。
“守勤啊。”
“欸,师兄,我在呢”
“好好说话。”
“到!”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