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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茶壶抖了抖,再也没有一滴了,陈远颇为遗憾地擦了擦嘴角,冲着姜守正问道:
“我亲爱的守正同学啊。”
姜守正脸色一僵,身子默默往后挪了挪,皱眉道:“好好说话。”
“诶,我会好好说话的呐,就是好好说话的前提是你能不能让姜守勤那个大宝贝再用手指头戳戳水水呀”
陈远骚起来,基本上就没有......
“姜守勤,你快点过来弄点清风水出来!”姜守正冲着藏经阁喊了一声后,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大冬天穿短袖都不会有事的姜守正,现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盘坐在姜守正怀中的白狐认真地打量着陈远,眸中露出了思索的光芒,“原来这才是撒娇的正确姿势吗?”。
本是在藏经阁内认真爆肝代练的姜守勤,一听到师兄的吩咐,赶忙起身:“观主啊,师兄叫我。”
“放下手机干嘛,继续拿着工作啊,出去点清风水对你来说不是很快的吗?快去快回。”老观主把薯片丢入嘴中嘎嘣脆。
“观主啊,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在外面稍微休息一下下,我有点不是那么想玩手机了。”姜守勤的声音中略微带有一点哀求。
“啊,我的代金券啊,啊,我深埋在土壤中的金块啊。”
老观主如同咏唱一般自顾说道,眼睛依旧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剧情正进入了,可不能错过细节,为了把我细节,他还用他用自己没有蘸到调料的小拇指啜了一下“弹”,把弹幕给关了。
一听这话,姜守勤整株莲就萎了,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这不仅适用在人身上,妖有同样如此啊!
......
“有没有搞错啊,让我去化材大学读书?”
“......”
“不去不去,我死都不会去的,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开开直播、捉捉鬼......”
“......”
“我这段时间还把《生死簿》给升了个级,您就听路边摆摊的瞎子说我的机缘在化材大学,您就把我安排在化材大学啊,您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哦,不好意思,您现在连肉身都没有,哪来的脑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