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冬冬的到来,拉回纪新宇的思绪,声音很低,染上了丝丝沙哑,提醒沈之夏,“你助理来了。”
五个字,沈之夏的理智回来许些。
她退开,恰好对上冬冬那‘喝了几瓶毒药’的表情。
意识到这诡异的画面,沈之夏伸手推纪新宇。
纪新宇顺势和她拉开距离。
沈之夏靠着墙壁,刚刚情绪太过激,都不受她控制了。
才反应过来她干了些什么。
咬的地方不是那么对劲……
沈之夏第一次干这种事,后知后觉,有些恼羞成怒,脸蛋整个涨得通红。
唇角沾染上一抹红色,是轻微的血迹。
纪新宇原本白皙干净的颈部,留下一圈带着点点血迹的牙印。
极为显眼。
沈之夏快速擦了擦唇瓣,“你——”
“解气了?”他打断她的话。
“……”
沈之夏的确非常生气,现在这局面,为什么搞得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纪新宇偏了下头,从镜子里看见脖子上的牙印,风轻云淡评价,“有点凶。”
“你活该,这算轻的,这事没完。”沈之夏抬手,重重擦了擦唇角的轻微血迹。
刚才纪新宇疯了,她也疯了。
纪新宇站在沈之夏面前,怎么替她解开的外套扣子,就怎么给她扣上,“你都亲我了,确实没完。”
“……”
这叫亲?
沈之夏觉得咬轻了。
她一把推开他,保持安全距离。
这会儿贴上的暖宝宝开始发热,小腹和后腰传来热度,顿时驱散一阵寒意,让她舒服不少,甚至盖过大姨妈的不适。
转念一想,她放过那种狠话,接受岂不是很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