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人的身前,一步步来到任老板面前。
她一把扯住任老板的衣领,把他从酒柜下拎出来,将餐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把我的钱还给我,否则你别想从这里离开!”
“你以为你挟持我,我就会怕你?”任老板的神情自若,一副根本不怕她的模样。
宿姣寒紧咬着牙关,手握着餐刀逐渐往他的脖颈里推进。
她明白双方如此僵持着,她讨不到一丝好处,反而容易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
“把任老板放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一个修长身影缓步走进来,即使是逆着光,宿姣寒还是一眼认出来者是封衍。
没有心思细想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仍然举着刀,不为所动,直到封衍站在她的面前,看到他脸上写满的厌烦,表情才出现细微的变化。
封衍打量着她,嗓音显然阴沉下来:“我让你放开他!”
宿姣寒望着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封先生还真是爱凑热闹。”
她一挑眉:“任老板抢走我的钱,我只不过是向他讨要回来,封先生难道也想掺和?”
“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我没有耐心和你扯嘴皮!”
“封先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宿姣寒耸耸肩,红唇肆意的上扬,“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她听话地推开任老板,立刻又把餐刀抵在封衍的喉咙上,那双眸中,满是深邃的冷意:“损失的钱,你来抵,也不赖!”
“老板!”跟在后面的宋阳见状,心急地想要上前制止宿姣寒。
封衍没有说话,宿姣寒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一时间猜不透他的意思。
“感谢封少相救。”任老板站在一旁看戏,“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可不要让她伤了封少。”
封衍并不理会他,动作缓慢地脱下外套。
宿姣寒提防着他的行为,却见他把脱下的衣服罩在自己的身上。
“你受伤了,我派人替你处理伤口。”
经过他的提醒,宿姣寒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上有些划痕,露出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
她用餐刀警告似地一动:“用不着你关心,你还是担心自己安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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