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孟珺桐有些好奇,这做生意的,哪有把自己家客人往门外赶的道理,当下开口道:“老先生,我们这便是刚从飞星客栈那边过来,那儿没有空房啦。”
“小姑娘,年轻轻轻扯谎可不好。”老人家扭过头去:“我是落霞郡人,难道还不知道这个时节,少有外来客旅的道理。那飞星客栈不多说,屋宅前后院加起来,怕是有个三四十间。便是开春通商开市时,也吃得住客人。何时会有过屋宅不够的说法。”
孟珺桐有些脸红,来时只是觉得那飞星客栈人来人往,便自以为是得想着那里应该是处顶热闹的地方,没有空房也属正常,确是没有想到老人家所说的这一个点。
那客栈可以住店,亦是可以喝酒吃饭的,着实算是想疏漏了。
孟珺桐有些歉意得看向薛定,薛定却是不动声色得摇了摇头,表示不关孟珺桐的事,薛定开口说道:“别的就不劳先生费心了,我给你银钱,你将房舍的钥匙交给我就行。”说话间将一枚小小的银锭摆上了案台。
这根银锭的价值可是远远超过在这里开上一个房间的价值了。
老人看了一眼落在了木案上的银锭,嘴角这才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估摸着原本是觉得这两个外乡人是住不起外头的飞星客栈这才寻到了他们这间破布的小酒楼。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既然有利可图,那还说什么。
老人家丢掉了蒲扇,从身前的案桌上抄起了一串钥匙:“两位客官,跟我过来吧。”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在前头领路,带着薛定和孟珺桐往里边走去。
不过老人有一点说的没有错,这个酒楼内确实没有什么上房。
后院的那些屋子都十分的简陋,甚至有几间已经是连门穿都破败了,看得出来是许久都没有得到修缮了。
孟珺桐已然不是那种娇气的小姑娘,随便得挑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完整结实屋子就住了进去。
薛定与她彼邻而居。
老头儿手里拿着薛定给的银锭,脸上稍稍带有一丝谄媚的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小店盘子小,你这银子,我们怕是找不开呀。”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便是在催促薛定消费嘛。
那银锭充其量也就是半两的模样,如果一家小店连这半两银子都找不开,那也不用开什么店了。
薛定知晓江湖规矩,摆了摆手道:“不用你找,我们就在此住一宿,你去给我们准备一些像样的餐食便好了。”
老头儿一拍大腿,虽然只是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