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立桩也是摇来摆去,心都不定了,那手哪还能稳得了。
每每这时,父亲就会拿着教棍轻轻敲打地面,素来啥都好说话的父亲,唯独在这练剑一事上容不得她孟珺桐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白羽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无论外头嘈杂成什么样,只要当她拿起剑,按照孟珺桐所说的方式来始立桩吐纳,就好像与身外的所有事都隔绝了开来,心无旁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呼吸的一吐一吸之上。
粮库起大火之时,整个移民群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朝着那个方向赶去,那里的粮食都是从他们的城府以及他们家中被扫刮出来的,也是这么多背井离乡之人每日三餐的依靠。
如果真的是粮库焚毁,那这里眼下数万人可就面临着要饿肚子的风险了,乱世之中最怕的事有许多,可这首当其冲的就是一个饿字。
真正的饥饿可以让人发疯失智,如果是饿极了,便是杀人吃肉这事儿也未必做不出来。
民以食为天,恐怕说得就是这个了。
天大地大,还有什么道理能够比有饭吃更大。
孟珺桐远远望着空中升起的滚滚黑烟,神情有些怅然。
项铭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中还提拎着一个包袱:“此间事了,咱们可以走了。”
孟珺桐皱起了眉头,伸手指向那浓烟滚滚的方向:“那事跟你有关?”
项铭缩了缩脖子,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这个那个了半天以后这才开口道:“要说有关吧其实关系也不大,要说不关我的事吧,好像也起到了那么点的作用。”
孟珺桐声音一下子冷了许多:“你知不知道,会死许多人的。”
项铭也不再玩笑一脸正色道:“不这样,会死更多的人。”
孟珺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问题原本就存在,而且还会越来越严重。”项铭朝孟珺桐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这数万流民进入安邑十城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吗?”
孟珺桐当然不知道。
项铭双眼微微向内收缩:“魏国的主君已经意识到这次坚壁清野的错误,而且他也明白小小的安邑十城根本就养不活这百万流民,所以……”说到这儿项铭停了下来。
孟珺桐一抬头:“所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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