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神兵给自己,那么努力成为大宗师,去那座剑冢求剑,不失为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另一方机缘是可以去某座仙家渡口求一方仙舟,远泊海外,寻访仙岛。若是本身气运足够,能够见证仙家洞府,能够求得长生之术,从此以武道极境步入方外修行者的行列,日后成就一方武仙,更是世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寻仙之事,虽然人间帝王趋之若鹜,但对江湖人而言,得到一件趁手的神兵,给自己家族一个世代兴旺的机会,远比虚无飘渺的汪洋仙境要来得实在得多。
只是大宗师境界一直以来都是亿万人难跃其槛的天门。
据有文字记载,去闯剑冢之人,百年来不过就是廖廖五人。
孟珺桐知晓此事后还问过项铭,当初那位白水城城主兰宁是不是有去闯过剑冢。
结果自然是没有去过,如果当时的兰宁手中有一件神兵,且不要说是神兵,就是一件能够与霸胜刀品质一般的霸道兵器,那一战,孟珺桐他们也绝不会有半点的胜算。
每个去挑战剑冢之人,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是失败,那么这个机缘便与你擦身而过,此生与剑冢神兵再也无缘。
所以即使是成功进入大宗师的境界,许多武者也会努力稳固修为,甚至在更上一层楼后,再去进行这次挑战,以确保能够获得一件神兵传承。
兰宁是以那种不入流的邪道方式步入大宗师境界,根基原本就是虚浮不稳,再加上多年来始终也就是徘徊在大宗师的初境边缘,无论他如何采补,也再难精进,哪还有胆量去冲剑冢,能够勉强保住自己一方大宗师的威名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也就是说,如今的大宗师里,还不曾有一位女子宗师喽?”孟珺桐问道。
项铭想了想摇头说道:“在东越有一个氏族,名为宫氏一族。上一代的家主便是女子,江湖人称宫九姑娘,她是有籍在册的一位女子大宗师,且是三十五岁时便破境,算是二十年前那个时代最闪亮的江湖传奇吧。”
“二十年前,”孟珺桐伸手摸了摸下巴:“三十五岁,又过了二十年,那位宫九姑娘,应该已经是宫九奶奶吧。”
项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话叫东越宫家的人听到了,非得拔剑不可。”
孟珺桐耸了耸肩:“那她可曾去了剑冢?”
项铭摇了摇头:“那位宫九姑娘选择了另外一条道,去了海外寻仙,据说她想要寻访一种起死回生的仙法,来救自己的爱侣。”
孟珺桐咋舌,虽然听着像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但是不得不说,凡人对于生死的执着,有的时候丝毫不会比方外求长生之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