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是晚辈唐突了。”
男了挥挥手:“你和这位小姑娘先离开这里,我有话要单独与这个……”
“先生,我叫孟珺桐。”孟珺桐介绍自己道。
“嗯,”男人点了点头:“我要和这位孟姑娘谈一谈。”
项铭有些憋闷,在碧旬城时,哥哥和洛姐姐有事不肯与自己说清楚。
而到了这稷下学院,同样如此,大家好像都更加依赖孟珺桐一些。
不过他项铭也不是那种不分轻重之人,既然主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他自然不会死皮赖脸得要留下来。
当下和白羽告退,离开了这处草庐。
白羽倒是没什么,孟珺桐让他们两人在学宫里先逛逛,之后再来同自己会合。
两人离开草庐,许久那个男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得将青锋剑交还给了孟珺桐:“这柄剑曾经断过,就连当年公孙冶的后代匠师也没办法修复,没想过,青锋剑会重新出现在人间。”
孟珺桐一怔,这事儿她倒是不知道,青锋剑是经由云珠圣女的手交到自己手上的,此前的事,她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先生,我们不如先聊聊怎么处理西域大天魔宫的事。”
男子笑了笑:“叫我涵光吧,总是先生先生的,我听着也别扭。”
“这……”孟珺桐有些犹豫:“直呼先生名讳,这样不太好吧。”
男子想了想说道:“那你就叫我二夫子吧,当年……当年你的母亲也是这样叫我的。”
孟珺桐再次被触动,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去打听母亲与这位二夫子的事,继续说道:“那好,二夫子,您之前说,西域的事你们都知道,那也一定清楚,他们以幻药来祸乱西域百姓的事吧。”
“祸乱西域?哦,那咱们知道的可能不一样。”这位名叫涵光的二夫子笑着摆了摆手。
孟珺桐忍不住皱起眉头:“二夫子,您怎么还笑的出来,他们这可是在害人。”
“小孟,你不要着急。”二夫子轻轻压了压手掌:“这事儿,咱们慢慢说。”
孟珺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面对这位二夫子,她觉得自己精神的最深处似乎多出了一份往日所没有的控制力。
“你觉得救世与祸世,该以何为评判准绳?”二夫子没有急着分说天魔宫在西域的行径,而是反过来抛给了孟珺桐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