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有试过!”陆危楼提高嗓音,紧握着拳头:“我一定要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陆深叹了口中气,随意摆摆手:“我并没有说不去,只是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很多高人你也没有见识过,我给你提个醒,若有机缘也就罢了,机缘不到,莫要强求,否则偏伤自身。”
一听陆深愿意去,陆危楼倒也没有旁的思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父子二人继续前行,他们能做的也就是顺着那些脚印继续往前走。
当时阿力满他们一行人明明是有六人前行,可是眼下只有阿力满回来时留下的反程脚步,这是最让人疑惑不解的。
就这样,又走了一柱香,仍然无边际,又走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边际,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陆危楼的体能有些支撑不下去了。
再如何早慧,再如何先天锻体,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身体体格远没有长开,自身的力量和耐力更没有充分得展现出来。
已经被浑身汗水湿盘的陆危楼跌坐在一个土坡上,怔怔得看着地上的那个脚印发着呆。
陆深从天工匣里取出了一个大羊皮水囊,递到了陆危楼的手中。
陆深心如止水,一点汗都没有出。而且对于从中原跨上万里来到西域的他来说,不过是走个一两个时辰,根本都算不上什么。
接着父亲递送过来的水囊,陆危楼咕嘟咕嘟得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阿爸,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咱们这一直走也不是个办法啊。”陆危楼看着父亲神色淡然的模样,自然以为他是成竹在胸。
陆深还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术法,江湖曾经传闻,道家有一门秘术,名为“雁不归”。
这是一种阵术,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布阵,只要阵起,将最有方向感的大雁丢进阵中去,它也没办法飞出来。
这算是一种十分精妙的迷阵,多为旁门术士所喜,当然了修道者会有更加高明的手段,他们也瞧不上这些旁门左道的小迷阵。
之所以不觉得这是修道者的手段,陆深同样有自己的判断。
他将这些都告诉了陆危楼,对于平日里想教陆危楼,但是却不知道该教他些什么的陆深来说,这种感觉着实是不错的。
看着自己儿子虚心得听自己讲解,对于这个做父亲的来说,无疑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所以这个雁不归,咱们该怎么破掉他呢?”陆危楼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