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的蛊术,她会让整个芸盛国都是她的!
“好,好,映淑公主和亦孜公主不必多礼,你们初来我芸盛国,不如先多住几日再走,让朕和朝廷好好款待你们,增进芸盛国和襄国的友谊如何?”
娄映淑心中隐约不喜,这皇帝的眼神太过炽烈,她们若是留下来,怕是会给母皇和襄国惹麻烦!正要拒绝,却被希娃抢话道:
“那会不会太打扰陛下了,陛下国务繁忙,亦孜和姐姐多有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她的笑意中有三分故作愧疚和羞涩,太对皇帝和大臣的胃口了,皇帝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不叨扰不叨扰,亦孜公主和映淑太客气了,朕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怠慢了二位公主!”
娄映淑震惊地看着希娃,希娃面上尽是娇羞,她简直一股火气,这是看上皇帝了吗?不可能,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五妹!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如何危险?你怎可答应留下来!我们必须尽快回襄国去才行!”
这是芸盛国皇宫,她们不是普通的公主啊!看上谁也不能与皇帝有瓜葛!
“这是我襄国皇族女儿的耻辱!从开朝以来,我们襄国祖宗便定下皇家女儿不可外嫁他国!你我都是堂堂的襄国公主!你知不知道这在咱们女尊国意味着什么?”
娄映淑简直要气死了,希娃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委屈道:
“二姐,你竟这样想本公主,你不是没看出来,即便我们拒绝,也出不了这皇宫了!”
娄映淑愣住,柳二宏淡淡道:
“是啊,你们这样大张旗鼓来到此地,没有襄国国主亲自来,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娄映淑问他:“你早知道如此?”
柳二宏笑了笑道:“从绫安侯出现,定局已成,你们别无选择。”
娄映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出去?你到底是谁?”
柳二宏笑了笑,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你们才是重点,我无足轻重,也帮不了你们。”
娄映淑觉得这个面首真是可恶至极,都不知道太女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二宏哥哥,那我们岂不是要被留在这里,随时有危险?我害怕!”
希娃没有娄映淑的气,她本来就对柳二宏有心思,现在见旁边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