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身时,被这姹紫千红,百花齐放的美景震撼住,然而花朵之上,几乎都躺着一个闭眼的人,这是什么植物?
竟堆放如此多的活死人,而面前的那片草地溪流瀑布前,两只巨型螳螂,身上扒拉满蚂蚁一般的奇怪白大褂红十字的女子,螳螂就像被误入蚂蚁窝般,挣扎不得,动弹不得,被治得死死的。
似是感受到他的靠近,那些蚂蚁搬的护士们分散开,手中拿着透明的液体瓶子分散到花朵之上给活死人打吊针,手法奇怪,管子也很奇怪。
“这是什么?莫非是蛊术和蛊人?”
再看那些人穿着同样的白大褂,脸上带着蓝色口罩,施展法术,竟是风和雾,轻轻环绕着树根树枝树叶。
“尔等是何人?为何要抓如此多人来做制蛊役?”
没有人回答他,那些女护士如风来如雾去,还特意将枯叶螳螂和兰花螳螂带走。
“站住!”
顾云宣唤出两条天堑藤绑住那两只螳螂的腰,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今日尔等不交代清楚,便别想走。”
那些人一飘,轻放下两只螳螂,整整齐齐落在顾云宣面前:
“你想交代什么?”
声音一样,动作一样,好像无数蛊人被某个人控制一样。
“尔等是何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一起开口:“我等是和你一样意外落入此地的人,这些人嘛,他们的灵魂未归,唯有花灵维持生命力,我等只是在照顾他们。”
顾云宣看着这些人脚踩白云,晴空万里,如同白衣天使,无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震惊:
“那他们的灵魂呢?去哪里了?”
那些人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声音浑厚悦耳,顾云宣抬头什么也没有,只有云在动:
“你是何人?为何不肯以面示人出来见我?”
那浑厚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傲慢和戏谑:
“阁下不也未曾告知你的身份吗?”
顾云宣不知对方是好是坏,不敢随意动手,毕竟她们这么多人,方才打得两只巨型螳螂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虽然他有天堑藤,但真动手万一伤到这么多花上人,他不是那种弑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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