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师父可以作证的,我当时年幼无知,多有冒犯,我跟你好好道歉,对不起啊!”
顾云郎心口一痛,沉默地盯着她看,赵亦孜见他的修为一路飙升,似乎要魔化一样,心中暗道不好,赶紧继续委婉道:
“你别生气,我对你们家也是有好感的,所以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忍认你做大哥,或者师父,其实亲情才是最长久的,无论你娶妻与否,无论你三妻四妾,作为妹妹或徒弟都是不会吃醋的,也不会有七年之痒相厌弃两折磨的可能结果,就像顾云笙,永远都有你的那份关切和宠爱,我也会感恩逗你开心的,你考虑考虑。”
顾云郎的心中惊骇,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么说,好像是有道理,可是他现在正受心理创伤,走不出来,一股不甘和酸痛传来,他眸中悲伤而坚定:
“不行,你是我妻子,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娶他人。”
赵亦孜:......
“不对啊,你坦白跟我说,你跟玲月姐姐不是好好的吗?我就是看到你们郎有情妾有意,却受困于第一段互相折磨的感情中,不得解脱,才一时调皮利用希娃的身份给你写和离书,撮合你们的,顾大哥,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她永远幸福的。”
她情商极高,并没有说骗字,用的口吻也不是一个假妻,而是妹妹的口吻。
顾云郎想起篓二小姐的前世今生,眸中闪过一抹悲情和遥远,爱情在那漫长的记忆中竟越来越模糊,而她的死便也成了这段伤的一道疤:
“她在你和二弟出事后第三日便死了。”
赵亦孜怔了怔,正要说节哀的话,就听他愧疚抓着她道: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误会你,我以后会好好待你,只爱你一个妻子的。”
赵亦孜:........
“顾大哥,我恐怕不行啊,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云郎:“我知道,他叫孟诣凡,可他已经死了。”
赵亦孜:......
“我是说顾云宣,我喜欢顾云宣,请大哥成全,带他醒来,我就向他告白去。”
顾云郎心中咯噔一下,好像整颗心都停了。
“不,怎么可能!”
这话不是顾云郎的,而是门口传过来的,正是顾云宣,除了他,还有岳辞,贲栎螣。
赵亦孜看到顾云宣时,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