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玲月的这些日子过得真是太热烈了,导致她入戏太深,以为自己是真的赵亦孜了。
希娃坐在房间中打开风云轴典,十分郑重紧张,这可是四宗师的修炼功法,贲栎螣以后是要升仙的,这功法要是让她学了,那一定很厉害。
然而第一页竟然是空的。
“怎么会是空的?不可能,赵亦孜的乾坤袋里不可能装着假功法,一定有蹊跷!”
希娃暗自喃喃,贲栎螣打开自己的总风云轴典。
岳辞疑惑问:“贲前辈,你怎么了?”
贲栎螣抬眸看他,道:“不好,为师的风云轴典设了闭字锁,是小徒用来防止被人盗走偷学的,如今闭字锁突然关闭,看来不是顾云宣就是小徒出事了,为师要去找他们问问。”
他手中的风云轴典也变得空白无字。
“师尊,我的风云轴典还在,此次指婚对不起师父和师尊,此功法和书便交还师尊了,大阁老是我大哥,他六年未娶,只为等师父,我与妹妹从小就父母双亡,都是大哥一手把我们拉扯长大,我不能让他日日忧心下去,对不起,师尊。”
顾云宣将风云轴典交还给贲栎螣,贲栎螣本就不太满意收他,虽然为他对顾云郎的知恩图报所心软,却还是收回功法书:
“唉~你我师尊徒缘分短浅,不可强求,此次事情已发生,本尊不再怪你,只是日后师尊徒的缘分便断了,你好自为之。”
顾云宣想起了湖底,想起赵亦孜给他施针抽血,给他做饭,哄他进巫山烤鱼的画面,更远的是她在山崖下给他人工呼吸,雨中冲回来保护他……
“我喜欢顾云宣,我明日就去与他告白去。”
顾云宣穿着一身龙袍,看着贲栎螣和岳辞头也不回地走,踉跄几步倒在了太监的手中。
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
顾云宣就是捅不破那层隔膜。
……
“我还活着吗?”
赵亦孜从药浴桶中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银针,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柳二宏端来一碗捣药:
“是的,你还活着,你醒了!一紫丫头!”
赵亦孜抬眸看他,全身痛而无力:
“嗯,柳二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