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喷火龙那些树枝将他推回巫山烤鱼,这一段记忆深刻印在脑海之中,那一日,她对他抱怨过很多话,却像刀割一样印在他心里。
每次想起来都又痒又酸的。
“孜儿,我信你,你别难过,我信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拿回你的功法和乾坤袋的。”
岳辞抓着浴缸十分激动,又克制到温柔的地步,就怕她一伤心就过去了,那样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好好活下去。”
这是安慰,也是命令。
经历过秦香帘的那件事,他现在真的好害怕失去她,除了他娘,再没有人比她更能牵动他的忧心,因为他这一生亲情的缘分太单薄了。
“嗯,阿辞哥哥,当年你能熬得过两条怵蛊蛇十六年,毅力无人能比,如今,我借你们的力量,努力挑战这区区的烧伤,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个时候,她说此事不是可以挑起情绪,而是真得感受到一个人的故事真的能给另一个人带来力量。
岳辞紧咬着牙,好像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十六年如一日的眼痛:
“孜儿,哥哥会救你,以后哥哥永远会护你下去!”
时隔十六年,两人终于找到兄妹同病相怜,孤苦相扶的感觉。
“那我就不客气了,哥哥。”
有男主护着,虽然麻烦不会少,却能蹭上许多的奇迹,站在光环的身边,多少也会被照到的。
“还有我呢,一紫丫头,以后我也会护着你的,千万别跟我客气啊。”
赵亦孜嘴角上扬:“好,都说好人有好报,有你们这样对我,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好人了,呵呵呵~”
她不习惯煽情下去,特别这个时候,煽情对性命不利。
“柳二宏,给我滴几滴麻药,这一百三十级痛,让我时时感觉像在生孩子似的,痛。”
岳辞:......
柳二宏:“好,我这就给你配去。”
......
“阿辞哥哥,你回来了?这些玫瑰花,是我今日在街上买的,特意包装了一下,送给你。”
岳辞回去时,希娃迎面捧来一束红玫瑰,这包装是特意用荷叶和布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