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刘军长都是白小志的长辈,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只是这位长辈此时的关切,却有些别有用心。
在场的很多人都能听出来。
不过大多只是皱皱眉,什么话也没有说。
甚至有些人还笑出了声,就等着看白小志是什么反应。
“周岁,白哥是95年1月18号生人。”杨专员有条不紊地回道。
如数家珍。
这种信手拈来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生日一样。
“95年生人,那就是属猪了?”刘军长扬了扬眉毛。
白小志一直都不搭话,刘军长很愁啊!
“没错,95年是乙亥年,木猪之命,白哥今年的运势从整体上来说……”
“咳咳咳。”
刘军长好像被汤水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了起来。
杨专员识趣地停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获胜的光芒。
饭桌上不少人都憋起了笑。
刘军长是何等人物?
没想到竟然在饭桌上败给了一个小女娃子。
很多人都乐于看到前辈在晚辈这里吃瘪,尤其是和刘军长等同辈分的人。
年纪大了,也就这么三两件趣事还能让他们乐开怀了。
尤其是在枯燥的研究日子里。
“你怎么对白小志的事情这么清楚,是他女朋友吗?”刘军长好奇地问道。
杨专员腼腆地笑了一下,说道:“目前只是生活助理兼心理医生,白哥的资料在国科院里面不是秘密,我手机里都还有一份基础资料,刘军长要是想了解的话,我可以传给您!”
巧妙转移话题而又不显得突兀,这种事情杨专员十分擅长。
她可一点都不傻。
能在国科院里面跟着院士学心理的研究生,对于人心的把握自然别有一套。
只是杨专员在白小志系统这件事情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