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震撼一语。
龚自珍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化了起来。
呆滞,惊愕,恍然大悟。
等等等等。
然后突然说道:“是啊,我既然来,必有缘由。先民未曾说让我传法,只是说,法现,乱象生。我糊里糊涂来到这里,是来传法的,还是传道的?”
其他人一头雾水。
怎么变成你问我们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最清楚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白小志却表示理解。
失忆,在现在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林大个失忆,那些出逃在外的逃犯也失忆,就连他这个“圣宫暗卫”也“失忆”了。
这位不知从何处复苏而来的先哲,诗文大才龚定庵,也来失个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夫子,我们已经别无他选,是传道还是传法,由夫子一言以定之!”白小志再次弯腰下去。
神情动作,无一不恭敬到了极点。
反正他是年轻人,比老院士们更能割舍得了脸面。
再说了,拜一拜这位已经几百岁的老人,这算什么丢脸?
龚自珍的脸上一阵变幻莫测。
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可令人来我这儿听我讲诗词歌赋、政令立法。通我意明我心者,自可于我这里有所收获。至于收获几何、收获者几何,那我便一概不知了。”
“多谢夫子传道!”
“多谢定庵先生传道。”
“多谢夫子传道!”
“多谢定庵……”
“……”
无数人都激动了。
即使不是明确的修行法,但也不失为一个契机。
精神传承,文明传承。
所谓薪火相承,他们终于明白了!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也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