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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细雨从里头出来了:“九姑娘,夫人请你进去。”
“好。”云娇点了点头,抬步往里走。
“九姑娘,夫人只叫你一人进去。”细雨说着,特意瞧了瞧她身后的蒹葭同黄菊。
“这怎么行……”蒹葭一听便有些急了,她担心姑娘。
“蒹葭。”云娇打断了她的话,笑笑道:“母亲想来是有甚的私隐之事要同我说,你们不便进去,便在这处等我吧。”
“是。”蒹葭惶惶不安的瞧着云娇进去了。
她都有些想去请大少爷了,但这也不曾有甚的冲突,若是贸然请来了大少爷,怕是又不好。
且姑娘不曾示意她去,她只能提心吊胆的在外头守着,侧耳倾听着里头的动静。
云娇进了屋子,瞧见连燕茹坐在主位之上,说不出的端庄矜贵,后头站着的刘嬷嬷,也是一脸的肃然。
云娇晓得,这是给她下马威呢。
她小步走上前去,如同平日里一般低着头行了一礼:“女儿见过母亲。”
“云娇来了。”连燕茹含笑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云娇便站直了身子,半垂着头不言不语,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云娇,你便不好奇母亲为何叫你来吗?”连燕茹见她不开口,只好先开了口。
“母亲请说。”云娇依旧低着头。
连燕茹打量了她两眼,无论是神色还是穿戴,确实皆是无可挑剔,便开口道:“今朝盛家那个姑娘来,我听她说,你有个铺子在西街,可有这事儿?”
这些年,她倒也有些察觉了这个九丫头不似表面瞧起来那样胆小怯懦,但也不曾放在心上,觉得不过仅此而已。
她一直认为只有在逼不得已自保之时,九丫头才会露出头角,譬如上回在徽先伯府,还是她先开口叫破了盛鹤卿的错处,后来才得以拿捏住盛家。
但在连燕茹心里头,还是觉得云娇的本性还是个老实的,偶露锋芒也不过是兔子被逼急了咬人而已。
但今朝听闻她隐瞒着有铺子的事儿那样久,她就不得不重新审度这个最小的庶女了,这怕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以前是低估她了。
“铺子是婆奶奶临终前给我的。”云娇声音小小的,依旧是谨小慎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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