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起彼伏的咴儿声。看的出来,来了不少人。
“吁——”
驾车的是把好手,年纪虽大,却力能挽马。
李斯摇摇晃晃的自车上走下,头晕目眩。沿路颠簸,几乎就没停下来过,可算是及时赶至。
“李公。”
“斯,见过国师。”
李斯抚平衣服褶皱,躬身作揖。还没等他切入正题,后面的马车也接二连三赶至,此起彼伏的通传声随之响起。
“右相冯公至!”
“九卿典客至!”
“陇西侯至!”
“卫尉至!”
“蜀郡卓氏至!”
……
这些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李斯黑着脸,若非四匹戎马速度快,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尚牛挥着手,让这些围观的工人继续干活。
这些事和他们无关,管太多没好处。
“国师!我是李信!”
“我先捐赠!”
李信在后面嚷嚷着,嗓门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去去去,勿要攀关系。”
“先来后到,懂呼?”
“古人云,尊老爱幼。老夫年纪最长,不若让老夫先来。正午阳光酷热,老夫被晒得是头晕目眩……”
“呸!老匹夫好不知耻!昨日才去的女市,还带三位女闾归府,现在便头晕目眩?”
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甚至,还有直接动手的,这年头动手揍个人实在不算什么。便是在秦廷上,也有大臣脸红脖子粗从口水仗,演变成真人pk的。
“早就看这老匹夫不爽,来来来,一起揍他!”
李信在后面吆喝着,直指典客。
这人倒也硬气,“莽夫狂徒!有本事单打独斗,伐楚失利,还敢在此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