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沾湿了药液,正端着镜子往脸上涂,胡硕快步走近,从她手里接过。
待涂完脸和脖子,就该轮到身上了,简单回到卧室躺到床上,像昨天晚上那样只让他涂背部。
当他揭开她后背上的衣服的时候,入眼的就是满背的粉白,像在她的皮肤上撒了一层灰面似的。
“等下啊,我看一下?”他在床边坐好。
一会儿,简单问,“怎样?”
“跟昨晚一样,不过没之前那么红了,应该消退了些。”
简单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跟着胡硕给她上药,没过一会儿,药就上好了,胡硕道,“接下来,你自个儿涂,我去做饭。”
“哦,好。”
临出门前,他还好心地替她将门打了反锁。
简单笑了。
吃过早餐,简单见胡硕还赖在她家不走,于是问,“你今天不出去么?”
“没事!”
他回答得很简洁。
简单哦了一声,随即道,“可我要上班了。”
“你上你的班,我又不打搅你。”
“可我习惯一个人在家。”
“你得习惯有两个人或者更多人的生活,要知道,我们以后可是要组建家庭的。”
好吧,找了一堆的理由都没用,简单直接道,“可我脸肿了,你这整天地面对一个丑女人,你不觉得寒碜么?”
“所以,这才是你挖空心思赶我走的理由?”
简单哼了哼,不理他,胡硕站起身,直接将她拉坐到沙发上,批判道,“你这女人吧,平时看你脑袋瓜挺泛活的,怎么就这事上钻了牛角尖?怎么,还真是应了那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变为负了?’这可不是你一贯的性格。
再说我是那种只看脸蛋不注重内涵的肤浅男人么?还有,你这也只是过敏,又不是好不了,所以哪里丑了?就算你本面目是这般,也绝对跟‘丑’字沾不到边。”
简单恢复清明,只抓住了话语中的几个主要的字眼,“你才智商为负呢,”随即只见她突然扬起了眉眼,眼里闪动着傲然的神色,“也是,倘若你嫌弃我,我也并非非你不可,这个世上,还没有谁离开了谁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