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硕来了兴致,索性解开安全带,将整个身子都靠在椅背上,放松地听故事。
简单迟疑了下,还是娓娓地道来了,“我外公烧三周年的时候,我外公外婆的几个子女都回来了,其中就包括了我四姨四姨父,二姨和二姨父。
当然,我们这些做孙辈的也是回去了的,当时,除了我和我姐,我姐夫也是回去了的。
后来周年烧完了,大家都准备在老家过个五一节,哪知我姐他们厂里突然到了几十吨的货。
你也知道五一长假难得一个休息的日子,很多人都不在家,一时找不到人卸货,货车司机又一个劲的给我姐夫打电话催促,让他赶快派人来卸货。
我姐夫没办法,只好往回赶,我爸担心他一个人回去,车开快了不安全,就和他一起,我四姨父说他想买车,想到成都来看下车,我二姨父听说了,跟着凑热闹,就这样他们一起乘坐我姐夫的车来了成都。
到了成都,他们又不急着去看车了,而是说要去看下我姐他们的厂。
我姐夫因为急着回厂,也就没怎么推脱,毕竟他们到了成都,又不熟悉成都,不送到目的地,感觉不怎么好,可他又有急事需要处理,所以直接就将他们带到了厂里。
到了厂里,我姐夫邀请他们去办公室坐,他们只是口头上应和着,却就是坐在车里不动,我姐夫也就没有多管他们,和我爸就直接下车了。
可我姐夫回来也还是没找到人卸货,最后就只好跟我爸两个人卸。
三十多吨的货,全是生粉,一包货五十斤,恁是我爸和我姐夫两个人一包一包的抗,很快他们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那汗水就跟那雨似的扑簌簌地往下掉。
两个人的脸都热得跟煮过的虾子似的,绯红!
我爸一直有个高血压,我姐夫担心他的身体,就叫他别搬了,他自个儿来,我爸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搬那么多的货,恁是不同意。
最后还是那货车师傅实在看不过去了,跟着帮他们一起搬,三个人,整整搬了六个多小时才将货卸完。
最后,他们几个人都累的是筋疲力竭,动都不想动。
而我二姨父和四姨父两个人也做的出来,按理他们到了成都,我姐我姐夫他们是东道主,他们是客人,理应他们招待他们没错。
可亲戚之间,人家急需要帮忙的时候,而且就在你的眼前,你们是客,人家不好意思开那个口,可你们可以主动地提一下啊,哪怕假意的也好,这样至少人家心里舒坦些,觉得你这个亲戚还可以交。
可是没有,他们根本是提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