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简直都有点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胡硕他们家就不说了,他们有块地,你看看别人是啥样子的,同样是和我们那时候一条街,哪个不是两三套房子外加两三百万,就咱们家最少?
你说你们俩这一辈子,要本事没有本事,要事业没事业,要银行存款更没有,每天还挥霍着那点补助款,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吧,你们这辈子是不愁了,是享受够了,可你们到头来能给我留下些什么?除了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之外还能给我什么?
到头来,还不是得要靠我自己去争取,去创造?”
一连串的问话和埋汰,将李老头两口子顿时问得竟是哑口无言,垂头丧气,他们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他们这一辈子确实是低不成高不就,文,文不得;武,武不得!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就是吃不得苦啊。
再说,她就一丫头片子,又不是小子,若是小子,他们还能咬紧牙关给他挣老婆本儿,丫头片子那迟早都是要嫁去别家的,既然是别家的人,他们还那么辛苦干什么?
赚再多,那到头来也是便宜了别家,没道理他们一辈子吃糠咽菜,累死累活的忙碌,到最后给别人做了嫁妆,让别人享受了美好富足的生活不是?
所以,在过了好一会玩儿,老两口在为自己找足了借口之后,之前的那点心虚和愧疚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不过,为了不让闺女继续再埋汰他们俩老口下去,李老婆子才又诺诺地开口开始转移话题,“你要我们怎么打探啊?胡硕他爸妈们从来都没有透露过口风啊。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小区的治安管理,除了我们本栋楼,我们哪能上的到他们那边去啊?我们就是想打探也不方便啊?”
李玲很不耐烦,“哎呀,不要说那么多?你们没有尽到责就没有尽到责,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老两口子又装鹌鹑了。
直到好一会儿,李老婆子才又试探性地道,“那,那闺女,现在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李玲没好气。
李老婆子又问,“那,那你那申请报告怎么样了啊?有眉目了不?啥时候可以回成都啊?”
提起这个,李玲就更烦躁,“还不知道!”
“那你还是追问下你的领导啊?”
“知道了,知道了!”李玲愈加不爽,说话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被自家闺女吼怕了,又过了良久,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