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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晚餐,又洗漱过后,简单见胡硕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就直接问道,“你不回隔壁么?”
“不回,以后就都睡这里了。”
她直接,他比她还直接。
靠,她怎么有种孔乙己对祥林嫂的既视感,赤果果的“我想与你困觉。”
简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好声好气地对他道,“可是我大姨妈来了呢。”
“我知道。”
是她说的不明白还是太委婉?
她忍住再次翻白眼的冲动,直言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怕又弄脏你的睡衣睡裤?”
“那有什么,脏了洗就是。”
简单嘴角抽了抽,算是彻底无语了。
算了,留下就留下吧,反正她现在大姨妈,他也不能对她干啥,倒是有些人忍的难受就不怪她了。
于是她看他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行吧,那你洗漱吧,我先回床上躺着了,”她感觉她的肚子有些阴疼阴疼的感觉。
胡硕没注意,眼含笑意的回了一句,“好,我很快就来。”
简单翻了白眼,敢情她像个急不可待的色女似的,她没再理他,径直回了房。
躺在床上,还是有点疼,她想,不会是痛经吧?
可是她从来没痛过经啊,她老妈从她们姐俩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就经常对她们耳提面命的讲解女孩子家月经来了该怎么样怎么样,要如何如何保养,不注重保养以后又是怎么样怎样等等。
所以她跟她姐从不敢大意,在这方面都是很注重的,所以她们姐俩也从来没有过痛经的现象,更别说经历了。
只是,她每次大姨妈来,两边的胸部有些微微的胀疼。
可今天算是怎么一回事?她伸手摸了摸,哦,对了,对了,痛经是腹部,而她这好像是胃部所在的位置。
简单一拍脑门,懊恼死了,瞧她,简直就是个猪,连这点辨识度都没有。
她哀叹一声,再摸,好像又不疼了。
她想估计是胃部受凉了,于是她下床来冲了一包999的感冒冲剂服下,这才又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