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我也只是回家来在你面前抱怨了两句,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他爹妈也不见得就做到了我这个份上。
嘿,结果他居然这么对我,我着实想不通啊?你说我哪点得罪他了,对不住他了?”
胡硕摇了摇头,“没有,你对他已经很好了,你没说过一次重话,也没摆过一次脸色,更没有得罪他,也没有对不住他,你做到了一个亲戚该做的,甚是还超出了许多。”
简单没吭声,不过心里却好受了许多。
“好了,睡觉吧,”他把她扶平躺下,跟着自己也躺了下来,然后伸出一手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经过一晚上的调节,简单心里的气下去了不少,她觉得不应跟他计较,于是又拿起电话给他拨过去。
电话通了响了很久,没人接,于是她又拨,跟着电话里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机械的回答。
简单挂断,望向胡硕,胡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可能是在占线,你稍后再拨吧。”
简单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呢,其实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不愿意接她的电话直接手动挂断了。
但她不愿意往这方面想,稍后拨就稍后拨吧。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还在“通话中。”
又又过了一会儿,拨过去却是关机。
简单笑了,胡硕安慰她,“可能是通话时间过长,没电了。”
简单起身,呼出一口气,“行吧,就当他是手机没电了吧。”
过后,这一天,简单就再也没有给李云杰电话过。
直到翌日上午,简单爸妈打来电话问李云杰的情况,说前天她四姨和四姨父在给玉蓉打电话,说能不能让他们去医院照顾一下李云杰?玉蓉当时就拒绝了,说她家都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她脱不开身,而她老公又要上班。
简单就问,“是谁给你们说的这事?”
简单爸就说,“是你舅婆说的,我去镇上,路上遇到她给我说的,还问我你和你姐晓得李云杰来成都看病住院这事不。”
简单撇了撇嘴,她不晓得,这些天忙前忙后,跟着跑的是哪个?
然后又听到他说,“你四姨父昨天上午来成都了,你晓得这事不?”
简单道,“不知道,他们没给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