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沙卵石那些的,她爸就是靠着穿上这些雨衣在雨天头里铲沙铲卵石的。
要不然她爸冒着雨干这些活,准得落下一身病。
这两年里,这雨衣陆陆续续的用了五六套,还剩下这么几套,劳保手套倒是剩的还比较多,不过每年我们也戴着那手套去给花椒树修枝。
若是待会儿需要,还是能排上一些用场的。”
胡妈就拉着简单的手笑道,“我们家单单就是个心思细腻又孝顺的好孩子。”
简单就微微眯眼的笑。
再说简爸这里,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冯程英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冲过去就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撒手,又是哭又是求的。
“老幺,老幺,你快救救你先琪哥,他被埋在了那堵墙底下了。”
简爸就皱着眉头目露担忧地望向她手指的方向,“我知道,我知道。”
冯程英一脸无助又担忧的带着哭腔摇晃着简爸的胳膊,“你救救他,我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家过不去了。”
“程英嫂子,咱先不说这些,我先看下情况哒着。”
冯程英听到他这句话,赶忙松开手,就在边上自言自语地絮叨着。
“我们灶房上的瓦梭了漏雨,他就想通过走脊檐房上去盖瓦,哪晓得脊檐房那格子因为是早些年前搭的竹竿格子,他才上去没走多远那格子就碎断了好大一片,他人就落到了脊檐里,跟着那墙和那些瓦片还有格子就都坍塌了,哗啦啦就梭下来砸下来就把他埋在里面了。”
简爸就看到那是一堵厚实的泥墙,起码有丈宽一堵,至少有几吨重,而且还不止那堵墙,周围还有一些碎瓦片跟碎格子,都堆到了一起,垒起很高,就像一座小山似的。
据说宋先琪就被埋在那下面。
简爸就走到一边朝里边喊,“先琪哥,先琪哥?你听得到么?”
没多一会儿,宋先琪那微弱的声音就从墙底下传了出来,“老幺,老幺,我在这儿?”
简爸就又问,“你现在怎么样?是啥情况?”
宋先琪就喘着粗气道,“我的腿被压在墙下,上半身还好,有那格子和瓦片给我撑着一块缝隙,那墙才没有把我整个人都给埋了。”
只伤了腿,上半身没事,倒不是很大问题,简爸就放心了,“那行,那你再忍会儿,我回去把我亲家跟女婿叫来,还要叫上些邻居一起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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