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上去拿药下来给他们冲了喝,于是就和胡硕一同上了楼。
胡硕去洗澡,简单去书房药箱里拿药。
抱着药箱,简单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他一句,“要不要我也给你冲一杯,你等下下楼来喝?”
“不用。”
“那好吧,那你待会儿下来记得多喝水。”
“好!”
下到楼下,简单用滚烫的开水给两个爸一人冲了一杯,并让他们趁热喝。
俩爸也乐得孩子的孝顺,端起杯子二话不说的就趁热喝了个精光。
再说宋先琪两口子这边,在登闵开着他的面包车上来之后,大家一起合力把他抬到车上,又送到镇上的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翻诊治之后,最后确定他的双腿确实是砸断了,但是好在不是粉粹性骨折,治疗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和麻烦。
需要清洁,消毒,打石膏,还有就是得经过几个月时间的修养和恢复,宋先琪两口子点点头表示明白。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医疗处理之后,宋先琪成功的住到了镇医院。
躺在床上,因为打了麻药的缘故,那药效还没有过去,所以他这会儿还感觉不到啥子疼,脸色好了很多。
他就对着一旁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冯程英感叹道,“没想到我出了事,最先赶到的还是简老幺他。”
冯程英就点了点头,“我之前看到他还以为他是来看我们家的笑话的,没想到他却是来帮忙的。”
宋先琪道,“所以啊,这个人都是在你有困难的时候你才能择得了人心,究竟哪些是真善,哪些是假好心。”
说到这里,冯程英顿时就火起,道,“可不是,你出事那会儿,不管全湾的人之前对我们家的看法如何,可他们都来帮忙了,把你从那个墙底下给刨出来了。
唯独范梅英和她儿媳妇两个人,我就看到她们娘俩一直站在二楼的走道上冷眼旁观地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下过楼来说帮咱们捡一块碎瓦子碎木片什么之类的。”
宋先琪就叹了一声,安慰道,“不说那些了,知道她们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就好,以后他们家若是出了个啥子事,我们也不管就是。”
冯程英就点了点头,“我之前就承若过简老幺,只要他帮着把你从墙底下救出来,我们家以后就不跟他们家作对了,这次他们家就出了三个人力,不仅他,还有他亲家和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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