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和胡果就捂住口鼻,一副十分嫌弃样。
玉英婆就道,“啷个办呢,他们也就只能这样泄泄愤了,还能咋样?总不能真的把范梅英婆媳俩打死吧?
再说,那事做的是简平两口子,也不是范梅英婆媳俩,她们也只能算是受了迁怒。”
胡果就道,“玉英婆,依你看,那范梅英伤的严重么?”
玉英婆就皱了皱眉,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以我看,内伤可能不至于,外伤还是有些严重的,毕竟露云要比她年轻的多,而且身体也比她硬朗结实的多,她捶在她身上的砣子也是下了狠劲儿的,每一拳都是实实在在的,估计身上不少地方都落了淤青。”
跟着她又叹了一声,“估计范梅英这一次要吃点苦头呢,那些瘀伤没个几天十天恐怕是散不了的。”
简单就咂了咂嘴巴,眼里闪躲一抹遗憾的神色,同时内心暗搓搓地想,咋就没将那老货给捶死呢?
可惜,可惜了!
要知道,那是祸害的根源!
她不死,那些小祸害就还要依附在她那根老藤上抱团一气,只要她这个老树死了,那些祸害也就各自散架了,谁还会把他们在其意?
看到她那一闪而过的神色,胡硕眼里就弥漫着一丝笑意,他伸手握上她的小手,并在她的小手上捏了捏。
简单抬起头,就看到他正对着她笑,于是她也朝他笑了笑。
待到没有长辈之后,胡果便悄声问简单,“嫂子,之前那个简云她妈骂你大伯母,不,范梅英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哇?你大伯母的作风真那么豪放风流?”
胡硕就瞪了她一眼,意在警告她不要向他老婆打听那些龌蹉事儿,胡果目光闪了闪,缩着脖子有些心虚。
简单就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有记忆时候起,正经与人搭伙过日子的有两个,一个是我们这六大队的一个人,那个时候我都在读初中了,那人也是个死了老婆的,面前有两儿两女,那人经常过来给她干农活,而她也偶尔过去给那人干农活......”
“等等,等等,我要捋一捋,”说到一半,胡果就将她的话打断,“你读初中的时候,你,哦不,范梅英现在快八十了吧?那个时候不就是十多年前的事,十多年前,她那也有六十好几了吧?”
简单就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那后来呢?”胡果又问。
“后来在我读高中的时候,那男的就生病死了,而她也就和那边断了,跟着又过了几年,她又找了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