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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果就吃惊,随即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不会吧,二伯父竟然是那样的人,可我看他一点也不像啊,我觉得他挺和善的啊?”
“那是后来日子慢慢的好过了,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又加上孩子们都大了,他才慢慢地改观的,因为他怕他再继续那样自私下去,他那些子女会对他又意见,会记恨他,老了会对他不好,不孝顺,所以你才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的。”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胡果在沙发上是笑的东倒西歪。
简单就睨了她一眼,“我可没骗你,这还是玉英婆和桂琼大妈告诉我跟我姐的,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二伯父之前是那样的人。”
“你二伯母可真厉害,那样的男人也能死心塌地的跟他过一辈子,是我,我早就把他给甩了,”胡果再次向简单竖起了大拇指。
简单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可不是,要不说我二伯母对我二伯是真爱呢,反正在我的印象里,我二伯母就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人,对我二伯的包容性极强。
从小到大,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二伯母一天到黑都在地里忙活,有时候夏天头很大的太阳都还在地里头,而我二伯却总是躲在家里睡大觉,我二伯母回来还得去做饭。
不过我二伯母和我二伯还是亲表兄妹。”
“啊?还有这事?”
简单就点了点头,“啊,那个时候都兴姑表亲姨表亲结亲,我二伯跟我二伯母就是属于姨表亲,我二伯母是我奶奶娘家亲妹子的女儿。”
胡果就忍不住地感叹,“你二伯的命可真好。”
“那确实!”
“我是说他们表亲结亲都没有生下带缺陷的孩子,”要知道近亲结亲是最容易生下畸形儿了。
简单就道,“还是有点影响的,虽然他们没有生下傻子笨蛋,但是我二伯母最初生的那对双胞胎儿子却都是因为身体太弱没保住的,后来我二堂姐出生,她的额前就天生有一措白头发,现在都是靠染发把它遮住的,小时候因为不兴染发,尤其明显。”
翌日早上,小两口儿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简爸提着一把斧子往小房子里走,简单就跟了过去。
“把这是在哪借的斧子呢?要干啥?”
简爸就道,“哦,我在你二伯那拿的,趁着那六棵树现在还是活的,好剥皮,我把那皮给它们剥了,不然等它干了,不但不好剥不说,而且树还容易生虫被蛀。”
“哦,那我帮你,”说着简单就去拿她爸手里的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