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米磨面机房的,因为平时别人要来打米磨面,所以首先就要称重量,这样才好计算到时候给付多少钱。”
胡果就点了点头,“那他们怎么没有继续再看了?”
简单就道,“一是因为很多人现在都外出打工,没有种庄稼了,他们主要是靠买粮吃,所以再用不着打米磨面了。
二是因为现在日子都好过了,好些人家里就嫌弃一背篓一背的篓粮食背来背去的麻烦,又加上现在市面上的小型打米磨面机很好使,而且也花不到多少钱,一台就能用好些年呢。
所以很多人自己家里都有这机器了,自然就不会再背到他们这里来了,没了生意,他们也就自然开不下去了。”
“哦,这样?”胡果就点了点头。
绥华爷已经走近,而其他人也已经采摘结束,正抬着筐子往这边走,绥华爷就将那个绳子系在筐子的两端。
待人都到齐了,绥华爷就问他们,“认识这杆秤不?”
三人就摇了摇头,老实道,“我们平时用的都是电子秤,这种老称我们不认识,不过没关系,您称就是。”
绥华爷就道,“没事,你们不认识没关系,这里他们都认识,你们也放心,我不会软了你们的称。”
简单就笑道,“绥华爷,您看你您的,您是啥子样子人品的人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呀,您那尽管称就是,我们放心的很呢。”
她这句话绥华爷听得是受用的很呢,脸上也印出了深深的笑痕。
“那行,那我们就开始了啊。”
“行,开始吧!”
秋林婆也从身上的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只笔和小本儿准备开始记账,将要上称,绥华爷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来,“哎哟,之前这些个筐子还没有称。”
简单就道,“没事,您那就直接称就是,这些筐子也值不得多少斤。”
绥华爷就摆了摆手,“不行,不行,那啷个得行,一个筐子值不得多少斤,可有这么多呢,不行,这样,单丫头,绥华爷今天就占你个便宜,我称一个筐子的重量,其他的筐子就按这个算你们看成不?”
“哎呀绥华爷,您这个人就那么的客气,”见老人家执意如此,简单也就随了他,“行吧,您看怎么合适就怎么来,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绥华爷就点了点头,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筐子来然后挂在称上开始称。
没多一会儿,他就报了一个数字出来,“三斤四两,这一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