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胡妈就道,“那盆兰草被我放在书房里了,你们爸啊比我还要喜欢,每天都要将那叶子檫拭一遍。”
简单的眼睛就直接笑成了豌豆角儿,胡妈就继续道,“我呀平时也就是用来打发个时间,之前我还跟你们爸说等这周过了我们到时候再到那些花卉市场上去挑两盆回来接着养。”
简单就道,“那你们到时候叫上我跟胡硕,让他开车载你们过去,另外,我也去认识认识一些花花草草。”
“可以呀,”胡麻修剪枝叶的动作就是一顿,随即嘴角又裂了开来,都快扯到耳朵坡了。
婆媳俩说说话话地伺候着这些花花草草,跟着胡妈就又问,“胡硕呢,还在睡?”
“没有呢,在洗漱。”
她话音刚落,就见胡硕挽着袖子从上面走了下来,然后走到她们的身边,他从她的手里接过喷水壶,“哪些还需要浇?”
胡妈就朝身后看了一眼,“这盆,跟这盆,还有这一盆,这一盆也浇一下子。”
胡硕就走过去给花浇水,简单就从胡妈的手里接过剪刀,“妈,剩下的这些枯枝枯叶的修剪就交给我来。”
见小两口感情好,伺候个花花草草也要腻歪在一起,胡妈眼里就闪动着高兴的神色,她也乐得不当那个电灯泡。
“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果子这丫头咋都还没有起来,都多一早上了,我去叫她。”
简单就忍不住地笑,她这婆婆也真是双标呢,对待她这个儿媳跟对待胡果那个闺女简直就调了一个过儿。
人家当妈的都是一心向着自个儿亲生的,而对百家门上来的儿媳妇儿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看不顺眼,对待人家的态度就像是跟对待阶级敌人似的。
可她这个婆婆却恰恰相反,对待她这个儿媳妇就跟对待亲闺女似的,刚还说她咋起来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可这才多一会儿啊,那对待胡果的说词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略含着一丝责备的语气。
她这个婆婆哦,咋就那么可爱呢?
看着她扬起的嘴角,胡硕就问,“什么事那么开心?”
简单就摇了摇头,“没,没有!”
开玩笑,这种事她偷着乐就好,没必要让他知道。
胡硕也只是那么随口一问,也并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所以见她不肯说,他也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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