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后每次给她打电话都没的好气。
后来她都不敢怎么接我的电话了,要么我有时候给她打电话过去没人接,要么就是她同事接的,后来我就直接对着她同事道,要是我在什么时间内还不能查到我房产证的具体信息,我就直接找上他们总部,找他们老板评理去。
人就是那样,都是贱皮子,要你跟她毛起,她才会把你的事当回事,不然就一直敷衍你。
就我那次威胁之后,没多久,她就主动给我打来电话,说房产证已经办下来了,但是因为他们公司距离我们这边的房管局有点远,所以他们每个月就都只是往那边去一次。
因为她前几天去过一次,当时我那房产证还没有下来,所以我那房产证得等到下个月,也就是春节之后的时候她才能拿回来,然后送到我们物管中心,让我到时候在那里去取。
春节过后大约半个月的日子,我就接到了物管中心打来叫我去取房产证的电话。”
胡硕就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轻轻地摇晃着,凝着她笑道,“小悍妇!”
简单就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懂什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人,你若是对她和颜悦色,她还觉得你这个人是个软骨头,好欺。
你就得对她歪起硬起,她才会知道你是个不好惹的!
不悍,那就只有吃亏的份儿!
总之,就得记着一句话,那就是有人若是遇到那种欺善怕恶的,你就不能给他太多的好脸色,不然他会蹬鼻子上脸,你就得给他三分颜色,让他知道染坊不是那么好开的,他若是跟你耍浑耍横撒泼,你就得比他更浑更横更泼,反正我不去欺负别人,但是别人也休想来欺负我!”
“说的不错,我家的小悍妇!”胡硕一把抬起她的下颚,然后低头在她唇上用力地吧唧了下,同时他的眼里染满了宠溺的笑意。
第二日,吃过早饭收拾完厨房之后,胡硕又去送货了,一个新增的客户,是他一个在郫县家里人在一所中学边开着小餐馆的高中同学要的,这回主要要的是酸辣粉跟红椒油和藤椒油,还有就是一些小酥肉,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一百多件。
而且水也终于来了,简单原本是要跟着胡硕一起过去看看的,但是在看到家里的那一箩筐的脏衣服之后,简单就留在了家里,由胡硕一个人领着杨叔去。
她先是将他们二人这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裤子分类扔进洗衣机里搅了,然后又去隔壁把他们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洗了。
回来之后,暂时无事,于是她就决定给老家的父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在闲聊了一会儿家常,了解了他们的身体状况都好,三姨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