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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还以为是那对老不死的老了嫌没事干耍的无聊,所以才弄了那么一个破事来打发时间,顺便赚点零花钱来花。
可是就在前些天她回了父母那边一趟,却得知,他们那买卖没做了,顶给了那杨老婆子他们家,他们一家也都搬过来和胡硕他们一起同住了,而且她还知道他们在这边也是做那买卖的,据说还比那边小区做的还大,还说是胡硕她老婆娘家屋里头的生意。
按理说他结婚了,自己就应该贵他死心就是,她现在也确实对他死心了,她也想明白了,她就是再怎么在他们一家人面前伏低做小讨好也无用,她也改变不了他们一家人对她不喜的事实,她也嫁不进他们家门的事实。
想明白了,她也就看开了,也就对他不再对他执着了,她也就不喜欢他了。
可是她却就是有不甘,他们一家人凭啥那样对她,胡爸胡妈虽说路头路尾碰见了,她招呼他们,他们也会微笑着应答,可是却是明显的口不对心,笑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假把式而已,疏离得很,每次与自己遇到了他们也只是与自己客气的一两声之后就匆匆的离开,活像自己就像个瘟疫似的,躲的飞快,两张虚伪的嘴脸。
还有那个胡果从小到大,不管自己怎么讨好她,她总是一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活像自己就比她低人一等似的,骄傲的如同一只孔雀。
最可气最可恨的就是那个胡硕,从小到大,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可是他却从来不对自己睁眼看过一眼,冷漠得自己在他眼里就像一个死人似的。
还有他那个老婆,叫简单的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乡下的土包子,她那天竟然敢威胁她,还拿咖啡和水泼她,害得她的胸口起了一大片水泡,直到现在她的胸口还有一些红印子没散了,可恶,简直就是可恶!
他们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硕和她老婆不是威胁她,不让他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么,好啊,那她就如他们的愿,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好了。
可就算她不出在他们的面前,她也要让他们好看,让他们放放血,他们不是靠那个赚钱么,那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考那个赚多久的钱。
所以等胡果离开之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她就串去了邻居家,然后按响了对方家的房门,很快,对方家的房门就被人从里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妈,对方见她是个穿着空姐制服的美女,又见她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就问,“你好,请问你是?”
李玲就露出愈发标准的笑容向对方介绍道,“您好阿姨,我姓李,叫李玲,就住对门子一八零四号房,在航空公司上班,是这样的,我刚在电梯里碰到了一个做火锅底料的过娘,她说她是给您们家送货来的。”
那中年阿姨就点了点头,“没错啊,她刚走,我们家长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