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介绍了一个同县的女孩子就结了婚。”
胡妈就掩饰性的解释道,“但是你看起来很年轻,跟我儿子差不多,我儿子也是今年才有女朋友才结婚不久的。”
郑军就道,“我可不能和胡机长相比,他们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像我们就只有靠体力劳作这一条路可走。”
胡妈就道,“你那算啥子体力劳作啊,你都是老板了。”
郑军就摇摇头谦逊道,“啥子哟,我们天天不是搬钢筋就是搬铁块的,说是老板,可每天也还是要跟着工人们一起搬东西干活的。”
胡妈就道,“胡硕天天也在搬东西呢。”
郑军就道,“还是不一样的,他们脑子灵活,靠的是脑子赚钱,这条路不通,还有另一条路,我们就不通,我们不干这个,就只有回老家去种地,但是现在人家种地也还是要有本事,要有经验,像我们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只得硬着头皮在这条路上干了。”
胡妈和郑军聊着,他们跟着又去了别处,反正现在不涉及她的个人问题,胡果也就随胡妈去了,任他们两个人随便怎么聊。
胡爸也只是一路上做个听众,偶尔大个腔。
下午回到家,待简单午休起来,胡果就拉着简单的手悄声抱怨道,“嫂子我给你说,咱妈哟,她那个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好。”
简单就问,“怎么了?”
跟着胡果就将她妈想把郑军介绍给她的事情就说了出来。
简单听了就很吃惊,这老太太咋就那么着急呢,不是昨天才托她姐姐姐夫给胡果介绍对象,而她姐夫那边还有那么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他姐夫那都还没反馈信息回来呢,她咋就等不及地又给胡果物色别的人选,搞起了拉良配。
胡果就垂头丧气地道,“幸好那郑军已经结婚了,人家连孩子都有两个了,而且那大的都十一二岁了,咱妈这才打消了那念头,要不然她准得自己就当起了媒人撮合我们两个。”
简单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妈那也是因为担心你。”
胡果就道,“我知道,可也不能就这么着急啊,我才失恋呢,还没缓过劲来的。”
简单就叹了口气,对于长辈的她也不好去过多的非议。
晚上躺在床上,简单就将这件事情给胡硕说了,末了就问胡硕,“你看要不要啥时候给咱妈提点一下这个事情?
我们也知道她的本意是好的,但是我就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让果子产生了厌烦的情绪,她现在明显就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