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硕就皱起了眉头,讽刺地道,“看来你对她还真是爱的深沉执着啊?”
刘有德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他,胡硕就道,“我突然之间有些好奇你的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难道你对她的爱已经深到你可以心胸宽广到包容她的一切的地步?
比如说,你可以不在乎她曾经交过哪些男朋友,跟过哪些男人,为他们做过哪些事情,同时和多少个男人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你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一切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可以去为她坐牢,甚至是为她死,只要她高兴,她开心,她过得好就成是吧?”
“你说的那些男人里头,其中也不乏包括你吗?”刘有德突然又双拳紧捏,一副咬咬切齿地瞪着他。
对上他那双阴寒的眸子,胡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痕,眼里无波无澜,“你也太看得起她了,我眼光有那么差么?实话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死绝了我也依旧不会正眼看她一眼,更别说和她有什么其他的。”
刘有德仍然是不发一言地抿着唇瞪着他。
胡硕眸光倏地一寒,一股股冷意直向他射了过去,“你也不用犹如看待仇敌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压根我就不是你应该仇视的对象。
实话告诉你,对她我从来就不感兴趣,以前无感,现在无感,将来也还是无感,再跟你多说一句,我连和她面对面地站着说一句话都不愿!”
刘有德就审视地看着他,见他眼神坦荡清明,似没有说谎的迹象,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软化了态度地说道,“你,你真的对她从来没有过喜欢?”
胡硕目光依旧与他对视,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是,从来没有!我胡硕看人从来就不是看外表,皮囊这个东西,不管是你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你能干的还是不能干的,几十年过后都会褪色老去,有什么值得好在意的。”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刘有德问。
“心,本质,内涵!”胡硕答道。
他的这几个字让刘有德的心里顿时有些触动起来,他垂下眼眸,在心里默念着:心,本质,内涵!
胡硕见他不吭声,继续,“知道我为什么从小就不待见那个女人么?”
刘有德又抬起了头来,眼里不再是那么愤慨,而是有些阴郁,还有些期待,没错,是期待,是期待胡硕告诉些他更多不知道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很虚荣,拜金,骄傲,自以为是,最主要的一点是她的心肠也不怎么好。
你应该知道中学那会儿她时常在同学们面前说她是如何如何的喜欢小动物,可是我和我的朋友有一天却亲眼看到她在路边上将